燕七看着王爷的脖子,王妃都好好的,王爷怎么被弄成了这样。
还是王妃厉害。
魏琛见他盯着自己脖子,伸手摸了一下,放下手。
“看什么?”
“没看。”燕七退后一步,“下属就是觉得,王妃厉害些。”
魏琛回到院内,看见灯还亮着。
江娩正坐在桌前写字,听见门响,抬头看见是他,愣了一下。“王爷不是去西院了吗?”
这是他们成亲之前约定好的,今天赵嬷嬷不在,不必再演戏了。
“房间还没收拾出来,本王跟你挤挤。”
江娩疑惑:“怎么会?”西院明明收拾得整整齐齐,她白天还去看过。
王爷身份娇贵,住不习惯也很正常。她没再问,站起来简单收拾了一下桌上的纸笔,准备过去。
魏琛拉住她的手腕:“你去哪儿?”
“西院。”江娩说,“王爷住这儿,我去西院。”
魏琛没松手,“夫人成婚第二日就跟本王分房睡,本外人知道了怎么办?”
江娩觉得魏琛说的话好像是有些道理,她将被子铺开打了个地铺,魏琛坐在床上看着她,夜色已深,她打完地铺就准备睡觉。
“地上凉。”魏琛说。
“不凉。”江娩躺下来,面朝上,闭着眼。
他想到皇兄今天在御书房说的话,回来一路上心里都不痛快。他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烦。
看着地上打地铺的人,更烦。
她宁愿打地铺也不愿意跟他睡一张床,他又不是老虎,能吃了她不成。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魏琛站起来,走到她身边,弯腰把她连人带被子抱起来。
“万一赵嬷嬷半夜回来,看见你睡地上,她回去怎么跟太后说?”
他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新婚第二天就分床睡,太后会怎么想?她刚把你当自己人,你就给她递话柄?”
太后今天刚给了镯子,要是知道他们分床睡,明天态度就得变。
“放心,本王不碰你。”
魏琛伸手把她连人带被子往自己这边拉了拉,两人之间的距离近了一半。
魏琛的手没拿开,搭在她腰上,隔着被子。
“太后的人不一定什么时候来。”他说,“做戏做全套。”
江娩没说话。她当然知道是做戏,可他的手搭在她腰上,隔着被子都能感觉到温度。
“王爷,应该没人能看得这么仔细吧?”江娩没听见回话,又试着叫了他名字,没得到回应,江娩猜他应该是睡着了。
她被魏琛紧紧搂住,连翻身都翻不了,下巴抵在她头上,听着她唤自己的名字,嘴角微微上扬。
次日清晨
赵嬷嬷过来准备送江娩去书院,备的马车豪华奢靡,就连帷幔用的是上好的云锦。
江娩洗漱完毕,跟着她一块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