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我好不好?”ist不满足于肌肤相亲,想从虞真语被羞涩充满的漂亮眼眸里挖出爱意,“真语,爱我一下,好吗?”
“……”虞真语死死咬着嘴唇,被他弄得根本不能回答。
“爱”究竟是什么?虞真语不清楚。
但他隐约可以确定,如果要与人结伴才能探索爱的真意,ist是他唯一愿意同行的人。
……好肉麻。
他又被洗脑了,都怪这个男的一直爱来爱去,他们还没确定关系呢!
——就算想敞开心扉,现在也不是交流的好时机。
ist有限的忍耐力不出五分钟就耗空,虞真语被他牢牢禁锢在怀里,每一个动作都又重又深。
技巧大概说不上好,但虞真语极度敏感,莹润的脸早就红透,白腻的皮肤一掐一道指痕,ist简单几下就把他弄得几乎要死去,颤抖着哀求:“我难受……”
是太舒服,不是难受。
虞真语羞于坦言,希望对方能懂,让他稍微缓缓。
但折磨的动作一点不停,ist在床上有超出虞真语预料的控制欲,前期用忍耐装点的温柔烟消云散,进入状态后就像个暴君,很快虞真语连哀求也说不出,一开口就是破碎的叫声。
ist将他翻转过来,亲吻他洁白的背。
他被抬起臀部,腰微微塌下,抓紧枕头,看不见身后的ist是什么表情,但ist低沉的呼吸声清晰入耳,他有些受不住,将整张脸埋进枕头,凌乱的长发在有节奏的震颤中散开,又被抓住了。
ist很喜欢抓他的头发,用力不重,只是要抓着,仿佛抓住他精神的一部分,掌控了他。
虞真语不喜欢被掌控,但ist……ist是老公。
老公。
好想叫。
虞真语哽咽一声,情绪莫名,ist问:“怎么了?”
他不回答,被从枕头里挖出来,亲了亲潮湿的脸,“弄疼你了?”
“没有。”虞真语闷声道,“讨厌你!”
“……”
这是撒娇,ist得到鼓励,更不加掩饰,剧烈的撞击令整个世界都在摇晃。
虞真语又被扳过脸接吻,他有种连呼吸都被控制的失措,身体却适应良好,在被翻转过来后主动黏上ist,用行动表达“我很喜欢”“还可以承受”……
这只是第一次,虞真语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将要面临什么,撒娇撒得过头了。
直到ist扔掉第一只套,戴上第二只,他还没有当回事,软绵绵地抱怨:“还要来吗?”
“嗯。”ist应了一声,嗓音低而温柔,行动却完全相反。
虞真语连惊呼都来不及发出,ist就伸手捂住他的下半张脸,粗暴地撞出了他的眼泪。
勉强坚持到最后,快感几乎突破阈值,第三次是在浴室进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