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真语拿腔捏调,好似情场高手:“跟我接吻舒服吗?是不是很享受?但下次不要这么做了哦,我会生气。”
生气,对了,是生气。
“我知道你是因为生气才亲我的,”他又往被子深处藏了藏,“其实我是骗你的,ist,我和loong没有交情,相比之下,我更在乎你。你才是我最重要的朋友。”
“……”
——我在胡说些什么?
不止胡说,虞真语思维跳跃,话一出口马上就忘,下句不接上句:“你那个……不需要处理一下吗?”
ist大概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帮忙做主:“回你自己的床上,或者去浴室里处理,反正——我不会笑你的!”
虞真语整张脸都在烧,下意识贴住冰凉的被子,将被面撑起一小块脸颊的轮廓。
明明看不见,可他莫名感觉有视线落在自己身上,ist在看他。只是沉默看着,不接话。
可能是因为他说得太多,抢走了ist的台词。
也可能是亲完后悔了,ist也在尴尬。
“算了,我原谅你!”虞真语想尽快翻篇,让自己恢复正常,“我知道都是意外,你太在乎我,气昏头了——”
他好贴心,给ist铺了这么长的台阶。
可不识好歹的ist偏偏不走台阶:“如果不是呢?我只是想亲你。”
虞真语一愣,压低被子露出眼睛:“你、你说什么?”
天鹅湖更新了!
虞真语并非听不懂,是慌乱和莫名的羞耻不允许他听懂。
如果可以,他一定制止ist,将他们之间逐渐变样的关系定在这一刻,不要发展得更危险。
但无措地躲在被子里的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听ist说:“虞真语,你猜得没错,我是gay,对不起。”
“……”
虞真语心口一颤,刚露出的眼睛马上又藏回去,他手指发软,故作镇定:“哦!我知道了!”
“你知道了?”ist不懂这个回答是什么意思,膝行到他身前,想要拉开被子。
虞真语仿佛受惊的小动物,连忙拒绝:“你别过来!”
ist收回手:“对不起,虞真语。”
“干嘛又道歉?”
“刚才我……亲得太凶,吓到你了是吗?”
“……没关系,我原谅你!”虞真语非常大度,“别再说了,你快点回到自己的床上,我们该睡觉了。”
ist沉默了下:“我还没说完。”
“我不想听!”虞真语脑中一团浆糊,心脏在烧,隔一床厚重的棉被,外面那人一呼一吸都牵扯他的神经。
他察觉自己濒临失控,急切地想要回到安全地带,“你不懂我的意思吗?ist,我不想听你继续说,你今晚很过分,也该考虑一下我的心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