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种若有似无的味道,理论上不存在,但虞真语莫名能闻见。
他轻轻嗅了嗅,下意识抓住ist,没发现这样一拽对方贴得更近了。
他笑道:“ist,你知道我现在也有粉丝吗?”
“是吗?”
“不是什么正经粉丝。”虞真语讲网上的趣事,“她们自称cp粉,脑补我和你是一对,好搞笑。”
“……”
ist擦头发的动作一顿,配合地笑了一声。
虞真语说:“她们还写同人文,你知道同人文吗?算了,不重要,反正就是一种很会造谣的东西。”
这是虞真语在“天鹅饲养基地”看见的,这个账号什么都发,成分相当复杂。
他说:“那篇文章里写,你是alpha——我没看懂,大概是一种自带气味的特殊人类……”
其实虞真语读两段就关掉了,不知道后面写了什么。
“叫什么来着?哦,信息素。”
他掀开毛巾,脸颊被敷得湿润粉红,眼睛和鼻尖也湿漉漉的,他凑近ist用力吸了一口:“你有信息素,ist……好像真的有。”
ist:“……”
他们一站一坐,虞真语被迫仰着脸对话,他不喜欢这么明显的高度差,拽住ist的衣领把人拉低:“你又哑巴了?怎么不说话?”
“你的话我不知道该怎么接。”
“哦,那就没话找话呗。”虞真语现场教学,“你可以夸我:‘虞真语,你的鼻子好灵,别人都闻不到’‘对了,你的头发不错,发质真好’‘你打游戏也这么厉害,比我强多了’——学会了吗?”
“……”
ist笑了,又将毛巾扣回他头上,只说了一个字:“嗯。”
“那你发挥一下。”虞真语等着被夸。
ist沉默片刻,比刚才擦得用力,揉得虞真语脸颊微微变形,像是在故意捏他的脸。然后他听见,ist说:“你真可爱。”
“那当然了。”只要是好话,虞真语全部接收。他觉得ist擦头发的手法有问题,弄得他很困,拿走毛巾说,“我自己擦吧,不麻烦你了。”
“需要按摩吗?”ist又问,“帮你松松筋骨再睡?”
“哎呀,你这么殷勤干嘛?”虞真语被伺候得不好意思了,“不需要对我这么好,你快回去休息吧!”
他推ist出门,在对方的提醒下说了句“晚安”。
——他们每天都会互道晚安,从认识的第一天起几乎没断过。
在虞真语看来,ist黏人的方式和他不同,他是无意识的,习惯性的,而ist似乎是有意识的,主动的,将这当做维护友情的手段。
坦白说,虞真语很享受。
自从认识ist,他很少有不开心的时候。今晚也是,他们饭后散场,虞真语和ist暂时不回基地,到附近的步行街逛了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