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许同志,我们这样会不会给丁翻译造成麻烦啊?”笑过之后邓大叔问道,担心这些日国人会迁怒丁翻译。
许春梅笑道:“怎么会呢,在我们华国的地盘上,这些日国人不敢做什么的。”
邓大叔哈哈一笑:“也是,这些日国人胆敢在华国的土地上干什么不好的事情,别说是我了,但凡是个华国人都不会放过他们的!”
许春梅跟着笑了一会儿,才收敛笑容说正事:“邓主任,上面的意思是,你们厂里的药材,你们想卖给谁都可以,有需要的话,外交部这边可以帮忙牵线。”
这次的广交会面向全世界,外交部虽然有参与其中,但没有干涉企业与公司之间的自由贸易,除了一些特定商品,其他的东西能不能卖出去,只看商品自身的竞争力。
因为之前差点委屈了药材厂,外交部才表示可以帮忙牵线。
邓大叔一愣,随即又笑道:“你们太客气了,我们的药材是真的已经卖出去了,刚才说卖给了港城和东南亚的商家不是骗那些日国人的。”
他们南方药材厂出厂的药材,都是优质的药材,不仅是日国人看上了,港城和东南亚那边的商家也看上了。
之前碍于国家想买山下集团的医疗器械,邓大叔才没有答应卖药材给港城和东南亚的商家,上面话不用顾忌那些日国人之后,邓大叔就联系了那几个有意愿的商家。
多方都很爽快,不过一天的时间,邓大叔就和他们签订了意向书,正式合同等他们的人去了药材厂实地考察后再签订,以防实际交付的药材质量和展示出来的药材不一样。
邓大叔自然不怕他们去考察,药材厂的药材品质,他们是有严格的标准区分的。
这下轮到许春梅愣了,她没想到这些中药材这么畅销。
她看向展位里浅笑着整理药材的许修竹,是了,这些药材若是品质不好,又怎么可能吸引到许修竹天天在这儿打转。
许家是中医传家,许修竹是许家医术的继承人,她也是许家的人,却对中医一窍不通。
许天冬从来都不许人在家里说中医,年幼被许老头逼着背医术的经历给他留下了阴影,提一下都不行。
平时家里有人生病了,都是去附近的卫生所去看西医,吃西药。
许春梅重新挂起笑容:“那就恭喜邓主任了,没什么事儿我就先走了。”
说完她看了一眼许修竹,没有说什么,转身就出了会场。
她和许修竹没有什么话要说的,自从离开了北城,北城的一切就与她无关了。许天冬王倩许振国还有许修竹,对她而言就是陌生人了。
只有许老头,这个一直资助她、给她钱花的爷爷,她和他还保留着联系,几个月来往一封信,让他知道她过得很好,如此就够了。
许修竹也没有叫住她的打算,这对同父同母的亲兄妹,在这一刻,平静地视对方为陌生人。
邓大叔看出许修竹和这位许同志虽然认识,但两人关系生疏,也没有自作主张想要拉进两人的关系。
这么多天相处下来,邓大叔对许修竹这个年轻的大夫很有好感,每种药材的药性都说得头头是道。
所以面对他提出的要求,邓大叔没有立刻拒绝。
“按理说我们药材厂的药材是不能卖给私人的,而且你要的量也比较少,我们很少做这么小的生意。”邓大叔说。
“不过你这些天也帮了我们不少忙,我回去争取一下,看能不能匀一些药材给你。”
许修竹现在已经开始接手许家医馆了,医馆的药材进货渠道许老头也交给了他负责,不过医馆的药材供应商的药材比较单一,而且价格也比较昂贵。
邓大叔他们药材厂的药材种类比较多,整体价格更便宜,他想给医馆展一个新的供货渠道。
许修竹展颜一笑:“那就拜托您了,这是我家医馆的地址,还有附近供销社的电话号码,有消息了可以给我打电话,也可以给我寄信。”
邓大叔收下了许修竹递过来的纸条,小心地放进自己的钱包里。
他知道这次他们的药材不用低价卖给日国人,许修竹在其中也出了力,邓大叔愿意回去跟厂领导们争取一下。
威尔森他们和集团总部商量了很久,决定暂时留在华国,德森集团那边将会派人过来考察,看华国适不适合他们在这里办厂。
广交会结束的前一天,梁月泽卸下了他的翻译工作,组织重新安排了一个生活翻译跟着威尔森他们。
药材厂的药材邓大叔都卖了出去,许修竹没有再在他的展位逗留,和梁月泽一起逛会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