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桥搭好了!”
“退啊!”
“掩杀过去!给我把蒙军杀下河。”
号角声再次响起。
熊山回过头一看,赫然见到刘整的帅旗竟已在北洛河对岸,不由大吃一惊。
“狗贼逃了!”
“咴律律!”
下一刻,一队蒙古骑兵趁着场面混乱之际,不向洛水浮桥上撤,反而向河城塬和楼子塬之间冲去。
此时熊山的防线已经散开,竟是成了一个突围的空隙。
“拦住他们!”
熊山当即便向防线上猛冲上去,手中大刀高高扬起。
迎面,是一名蒙军千户,已举起了打头锤。
马愈提愈快,向熊山撞来,打头锤已蓄满了力。
“啊!”
熊山也蓄满了力。
自从他从军以来,很久都没再想自己是个苗人还是汉人,只想着守住现在的一切。
这次,放敌兵入境的策略,他很生气。
还是那一句,是“敌兵挥刀向治下百姓,是我辈从戎之人的耻辱……”
“嘭!”
马匹撞来。
熊山一刀斩下……
第七百四十五章又见箭滩渡
一声重响,一个披着重甲的身影被打头锤击飞出去。
然而,一颗马头竟是已被硬生生地斩下来。
蒙军达鲁花赤巴根刚刚才奋力挥动打头锤,一转眼也摔下马背。
那匹死马还在肆意喷洒着血,巴根才落地便被溅了一身,像是被淹没在血河里。
场面骇人。
后面的蒙军也确实被吓到了,因没想到会有这般生猛的宋人……
巴根前一刻还很得意,毕竟是利用骑术打断了宋军的防线,正要率军冲出,没想到竟是被这样的一刀劈断了去路。
重要的是气势。
“咴律律……”
有马匹受惊,嘶鸣着减缓了度。
“拦住他们!”宋军士卒已被他们的主将激励,持着盾牌与长矛堵上来。
“快给我匹马!”巴根大吼道。
一切生到现在不过瞬间,他才挣扎着从地上爬起身来,“噗”的一声,血已从他背上喷溅而出。
那是一把飞来的斧头,毫不留情地劈进了巴根的背……
巴根却未当即就死,只觉背后很重,迅的失血让他恍神,心里还想着刘整这个死驱口竟是先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