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现在是不是已经是我男朋友了?”
看他认真的表情,林叙谦逗他玩,把脸塞进被子里,故作受伤地说:“我不会是日抛的吧?”
“当然不是!”萧闻允身上酸疼得要命,还是铆足劲去抱他,“你是永久的!”
“可是你刚刚说你不想追我了,也不让我追你。”
“不是我说的,刚才太安静你肯定幻听了。”
身上的黏糊都干了俩人也没想着去洗澡。
窗外轰隆一声惊雷,淅淅沥沥的小雨电光火石间加重,萧闻允手搭在林叙谦腰上,感受到他略微紧绷的身体,犹豫片刻还是什么都没问。
“可以问。”林叙谦一直在观察他的情绪,“想问什么我全部都告诉你,不用再从别人嘴里知道了。”
萧闻允是想知道他的过往,可他真的愿意亲自剖开伤疤,心里又不是滋味。
“不喜欢雨天……也是因为小时候吗?”
林叙谦望着天花板陷入回忆,察觉到有人正在往自己怀里钻,还给自己多裹了层被子,也顺手把他拽进来。
“不完全是。”
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说,索性把自己小时候的事都当故事讲给他听。
萧闻允想知道的话,他愿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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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还有
第59章谁在吃醋(一更)
从他有记忆起就跟着亲妈在夜店生活,妈妈陪酒,他就抱着酒瓶跟在旁边。
那时候太小了,污言秽语听不明白,只知道自己跟上去喊声叔叔好,笑一笑,喝一杯酒,抽一口烟,妈妈就能多拿到几十块钱。
妈妈开销不少,要买漂亮衣服,要买胭脂水粉,赚钱多的时候,他晚上能沾光吃到一点鸡腿皮,妈妈心情好还能吃到整个鸡腿。
他以为这就是正常生活,直到有天他被带到韩家,具体的事情记不清了,只知道妈妈哭着嚷着在那里闹,让他喊面前满脸不耐烦眉宇间都是狠意的男人爸爸。
闹到最后妈妈走了,把他一个人留在那里。
他在韩家只待了两天,男人把他扔在储物室,两天后送去了安山院,在一个暴雨天。
看到那群小孩他还觉得高兴,热热闹闹能陪他玩,比在韩家舒服多了,就是想妈妈,问其他人妈妈去哪儿了,没人理他。
妈妈其实对他不好,动辄打骂,不过不打他脸,所以他后来一度以为被打是爱的表达。
妈妈没事的时候不会跟他说话,不高兴了才会跟他火,看向他的眼睛里总带着毫不掩饰的、看累赘的不耐烦。
却也没有把他丢掉。
他只当是妈妈工作累脾气不好,他短暂的记忆里只认识妈妈。
刚到安山院那会儿过的日子不咸不淡,每天给的吃的似乎也比其他小孩多,起码能吃顿抱饭。
但他再也没见过妈妈,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去。因为这点特殊对待,同房的小孩都不待见他,他睡的床总是湿漉漉的,饭菜里也经常能翻出虫子。
他哭闹着想离开,换来的只是工作人员的白眼和小黑屋里紧紧落上的门锁。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两个多月,在对妈妈的印象只留下脑中偶尔叫骂的虚影时,韩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