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证上岗第三百二十八天
善清见状不安害怕地看向临朗几人,声音打着颤:“这儿、这儿有脏东西?”
临朗眼色沉沉,若是有“脏东西”,他与阎川二人不可能全都错漏。
他没有回答,只是示意善清等人带着了尘进法塔。
他手捏一张镇神安魂符,若是了尘又出现那样的状况,此符能暂保他残存神识不受外力侵扰之苦。
善清还有些迟疑,但阚清显然对临朗和阎川的指令说一不二,即便小沙弥还犹豫着没有来搭手,陈松白也还没反应过来生了什么,阚清一个人便挟着了尘率先拖入板侧缝隙里。
陈松白见状赶忙迎上,搭了把手,但总觉得好像有他没他,没什么差别。
他下意识抬头看看阚清,就见阚清力而微微鼓起的手臂肌肉在自己眼前一晃而过。
嚯,比他的曲线还分明。
陈松白:“……”
阚清前辈好臂力,不知道是怎么练出来的。
要是让阚清知道陈松白在想什么,她保管不屑一笑这还需要炼?回头去替她搅动那近一人高的炼丹炉,炼个把月的丹,也就差不多了。
两人将了尘抬入了法塔,这一次,了尘并没有再出现方才那样的异状。
临朗捏着黄符的手指微微一紧,并没有因此而松了口气,反而眉头皱得更紧。
一行人将了尘安置下来后,临朗便打善清去找几床被褥来,给了尘作床垫。
等善清离开后,阚清才开口轻声问临朗:“教授,刚才他那反应……是怎么了?”
陈松白也跟着应声:“观这法塔,并无邪佞诡谲气息,怎么偏偏了尘师傅会出现那样怪异的举动来?简直闻所未闻。”
临朗抿了抿嘴,目光落在他们方才进来的那处缝隙:“我本是觉得这法塔有如一道结界分际……但这难以解释为何了尘第二次进入时,却不再受那样的苦楚。”
他预先准备的符并没有派上用处。
要是因为了尘自身有些古怪,才会出现方才那样的情况,那没道理第二次不会被法塔拒绝。
阎川看向阚清和陈松白,问道:“你们觉得了尘方才那状态是怎么回事?”
阚清闻言和陈松白对视了一眼,像是两个对答案的学生,奈何陈松白朝她一无所获地摇了摇头。
阚清见状嘴角一抽,收回视线回答阎川道:“像是有一股外力在强迫他做出反应来,唯一能确定的是,这一定和这法塔有关系。”
陈松白“唔”了一声,紧接着接口:“先前善清小师傅不是说这法塔之中,藏有圆寂高僧的舍利?莫非与这有关?”
他说完,很快又疑惑地微皱眉头感应:“但我并没有在这儿感受到什么气息……这里就像是一幢稀疏平常的建筑罢了。”
临朗应声,这法塔,他与阎川都检查过了,对于法塔里是否有高僧舍利的说法还存疑呢估计是没有,是用来糊弄僧人不许他们靠近的借口但这不是关键。
“外力强迫……”临朗若有所思地轻敲木板,这法塔,既无宝器,也无邪祟,哪来的外力?
总不见得是香堂的东西,巢母还缩着呢。
一行人正琢磨着,倒是听了尘出一声低低的哼吟,所有人的注意力立即转移了过去。
“了尘师傅?”陈松白低声轻轻呼唤。
了尘极缓慢地睁开了眼,目光涣散着,半晌才一点点凝聚起来,落在陈松白的脸上。
他眉头顿时紧紧皱起,猛地试图往后退。
这个反应着实让陈松白微微抽搐了一下嘴角,见他怎么如见鬼似的?
“你……我……是在哪儿?”了尘立即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在先前的禅房,他看向周围,很快意识到自己在哪儿,不由瞳孔微微一缩,“你们……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