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朗应了一声,也跟着站起来:“那我也走了。”
“好,早点休息。”
临朗摆摆手,起身大步走向门口,“啪嗒”拉开大门。
百束眨眨眼,看看临朗,又看看阎川,他特地留出的二人空间呢?白留了?
“你还不走?”阎川看百束。
百束:“……”
行嘞,他就知道阎哥是看在临教授的面子上,才招呼他进来的。
百束哼了哼,灰溜溜地快步走开了。
他路过临朗的门口,就见临朗房子里除了一张床,就是一张餐桌一把硬邦邦的椅子,比阎哥家里还空旷,不由停下脚步:“嘶,教授,你连多一把椅子都没吗?”
那叫他进去,是打算让他坐哪儿?席地而坐吗?
果然,教授也没想过真让他进门吧?都是客套!
百束叹气。他的两个好邻居,热心又冷漠啊。
热心是对彼此的,冷漠是对他的。
临朗的回应是直接关上大门。
隔天一早,临朗出门便遇见阎川。
“去哪儿?”阎川问临朗。
“随便走走。”临朗耸耸肩,“唔,或者去监督一下我的财产被研究得如何了。”
他指的是从月骨岛带回来的青铜骰。
他说完,问阎川:“你呢?”
“去看看衡宫。”阎川回答道。
“衡宫……上回苟旬好像也提过他,两人一道请增将上身过是吧?看来也是一个阵法的好苗子。”临朗说道,下巴一扬,“那我也去看看。”
阎川顿了顿,看向临朗:“……这你都记得?”
临朗“嗤”了声:“我记性很好。”
再说,请增将上身又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做到的,他当然会留下深刻印象。
阎川抿了抿嘴没再说什么,只是微点头答应下来。
两人一道去探望衡宫。
阎川给百束了个消息,问衡宫在哪儿,百束很快来了回音。
衡宫住在总部的医疗翼里,没有回自己的房子,说明情况确实要严重一些。
“这里算是总部的急诊临时住院部。”阎川带临朗简单参观解释道,“需要简单留院观察一晚的都会放在这里,再严重一些的,就会被送到地面上的医疗部。”
临朗漫不经心地点头:“那你之前就是被送到地面上的医疗部?”
“他呀?他去医疗部不得把人吓死?也活不下来。”一道清亮的声音从医疗翼里头传出,带着临朗有点臭味相投的讽刺。
临朗饶有兴趣地走进去的,就见一个看起来只有大一大二新生模样的年轻人躺在床上。
“你就是衡宫了?”临朗问。
年轻人应声,把自己支起来,看向临朗道:“你刚才问的是他先前从隆武山回来的那次吧?得亏衡木黑进交通网,一路改信号灯提前让经行车辆都改了道,不然就算拉着警报,也得堵在帝京的环线高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