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涂山应声。
他自觉地尽量避开拍摄到人群,猜测教授这些人说不定是有保密身份的。
不过这片山谷就这么点大,非常狭窄,犹如一线天,涂山找了角度也必不可免地扫到人。
他见其他人对上自己的镜头,没有特意避让或者反感不悦,这才松了口气。
“诶涂山是大博主吧?那我也能上镜有这么多人看?”一个阵法师好奇问,兴致勃勃地凑上涂山的镜头。
“能有多少人?”
涂山闻言想了想,不好意思地道:“大概也就几万吧?得看推流情况,我还不算什么大博主。”
“嘶,好几万?!拍我拍我!”
“我看起来还行不?不好看就别拍我了。”
“……”
小小山谷里吵闹起来。
临朗听得嘴角直抽搐,也是没想到这群人,前一秒还累得像是半死不活,下一秒又满血复活似的。
他走到小溪旁,俯身拨了拨溪水,水温冷冽刺手,要比他想象中的温度更低。
王双和钱濑就坐在一边,两人眼周的燎泡被胀破后,刺痛得双眼直流眼泪,几乎睁不开眼。
一路上,百束就拿这次出门前找阚清买的丹药先救急敷上,只能说稍稍止疼了些,丝丝清凉稍微让两人舒服了些,勉强能睁眼。
这会儿临朗见王双和钱濑就坐在边上,他便上前检查。
“教授。”王双和钱濑出声,紧张地感觉到临朗的视线落在他们身上。
好像每次教授带来的消息,都不是什么好消息。
两人在心里直打鼓。
临朗就见这两人眼底三根灰线越深刻,目光不由沉了沉,意味着死亡的凶兆甚至更加凸显了。
“阎川,你来看看他俩伤势。”他招呼阎川。
阎川对这些稀奇古怪的毒虫更了解,术业有专攻,临朗往后退一步,给阎川让开空间来。
王双和钱濑两人闻言更不安了。
“诶呀!”凉城忽然在一旁惊叫一声,惹得其他人吓了一跳,纷纷看去。
“怎么了?怎么了?”本就极度紧张的王双、钱濑两人连忙问道。
凉城讪笑一声,拉住自己的行李背包:“我的包拉链开裂了,东西撒出来了……”
临朗闻言看过去,就见凉城的背包果然如同裂开了一张黑黢黢的裂嘴,还好口子不大,没掉太多东西。
王双闻言没好气地嘟哝暗骂了一声:“别在这时候一惊一乍的。”
“抱歉抱歉王双师兄。。”凉城连声尴尬道歉。
不远处,涂山也带着他的手机和运动相机过来,见到两人的皮肤恶化得如此明显,不由轻轻“嘶”了一声。
要是昨晚那蜈蚣也爬过他身上,他的下场也会是这样。
涂山不由打了个冷颤,只觉得自己运气真好。
“为什么我们都在一个帐篷里,那蜈蚣却不碰你?”王双听见涂山的声音,看了过去,声音里带上几分幽怨和狐疑。
他们会出事,也是始于放涂山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