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如若剑尊不是那么强悍无敌,那他们肯定是个完全不一样的态度。
关键是现在没人刚得过剑尊,且之后对抗魔族说到底终归还得依靠剑宗,依靠剑尊。
没有人会傻到这种时候和剑尊作对。
是以,临渊引起天罚和成了魔修的事,迄今为止知道的人都不多。
即便是剑宗内,知道这两件事的人也很少。
剑尊不话,南之然和六长老半个字都不敢多嘴。
贺云生就更不会多嘴。
是以外界因为魔族弄得人心惶惶,一派风雨飘摇的,临渊却在冰室过得优哉游哉,闲来无事就是在师尊的帮助下吸收梳理体内的魔气,然后吃吃睡睡撩师尊,就是他所有的日常。
就连贺云生拜师这件事他都没怎么关心,还是过了好长时间之后南之然来看望他,才从他嘴里听到的。
“贺云生被我师尊收为关门弟子了。”南之然眼睛亮亮的,“我有嫡系小师弟了。”
南之然对拥有一个小师弟的执念十年如一日的强烈。
临渊无聊的哦了一声,不甚走心道,“恭喜。”
“临师弟别失落,就算有贺师弟,师兄也还是照样疼你。”
临渊嘴角抽抽,“大可不必。”
南之然这人脑回路和常人不一样,看临渊这样子还当他是嘴硬,心里已经暗暗琢磨着该买些什么好吃好玩的来补偿师弟受伤的心灵。
“你……最近感觉如何?”他问得隐晦。
实际上现在临渊浑身魔气明显,因着在冰室,一双红瞳半点不遮掩,任谁都能一眼看出来他修的是什么了。
南之然并不知道他为什么好端端变成了魔修,甚至还猜测是不是当初自己放他独自回师门,路上他遭遇了什么不好的事,才变成这样。
南之然心里一直都忐忑又自责。
临渊一眼看出来,啧了一声,“我天生就是魔修。”
他丝毫不觉得自己扔出了一个重磅炸弹,“我生来体内就带着一颗魔核。否则你以为当初我的村庄为何骤然遭受魔物屠杀。”
南之然瞪大眼。
“你、你记得?”
三四岁的年纪,就算芯子里不是临渊,正常小孩,都会对重大事件有记忆的吧。
然而南之然心惊的不是他还记得,心惊的是他说起这件事时这平静到近乎冷漠的态度。
他心里忽然觉得有些不舒服,不知是为临渊对亲人和人命的冷漠还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