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转回了身,一手插兜,“三分钟。”
“郁言,你!”有一个人实在忍不下去,但才说出口就被郁老那阴狠的目光扫过,瞬间闭嘴。
“非我故意为难。”
话很少的郁言,对这帮人敌意重重的郁言,竟然特意解释了一句,“家里有人等我。我赶时间。”
众人:“…………”
妈的!这是在秀吗这绝对是在秀吧!!!
然而,即便再多腹诽,再如何看不惯郁言,哪怕再不懂得察言观色,都已经足够从郁老的态度认清了现在该怎样对待郁言了。
他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可以任凭郁家这些长辈拿捏甚至欺辱的小孩子了。
而是需要顺着甚至求着的人。
一时间,整个厅内的气氛都不由得变得截然不同。
郁老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气势和精神都衰下去了不少,只疲惫的捏了捏鼻梁,沉沉说道,“坐下来说罢。”
郁言最终坐了下来。
“这次叫你回来实际上我不说你也该猜得差不多了。
血族时隔数百年重新出世。
血猎人一脉到如今还没有断传承的只剩下我们郁家。
这个责任无论如何,也只有我们郁家扛。
然而正如你想的那样,当初是因为以为你体内的圣职血脉转移到了你六叔身上,所以才放任你离开,去追寻你所谓的自由。
但也就是在不久前,他体内已经一丝圣职血脉都没有了。
郁言,太多的我也不想再说。
但覆巢之下无完卵,这个道理想来你懂,你在这世上不是完全没有在意的人。
不为家族,哪怕为了你在意的人,你也不可能逃脱清理血族的职责。”
郁言垂着眼。
没人能看清他的神色,更猜不透他的所思所想。
“这个关乎人类生存的大事,我希望你能够剔除那些往日仇怨,先解决异端。”
“异端?”
郁言的声音不重,却又让人心里泛起一股莫名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