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心里忽然舒坦了,昨晚上的‘铩羽而归’带来的憋屈一扫而空。
他抬起手臂伸了个懒腰,语调懒散的说道,“哦,饿了。”
宋。老父亲。骋:任劳任怨的奉上早餐。
“这周五有个家长会……”
猛然听到吃着早餐的少年来了这么一句,宋骋一时有些愕然。
事实上,这件事他知道。
上个星期学校就通知给了学生,好让学生提前告知家长,调整好时间。
而介于盛临和宋骋的关系,以及盛临这人在学校的种种表现,学校还特意把这通知专门告知了宋教授。
但一个星期了,小孩一句话都没提。
宋骋还以为他不可能说了,没想到现在却直接就这么说出来了。
宋骋抬眼,看到少年端着杯子在喝他那加了不下五勺糖的甜牛奶,眼神却借着杯子的遮掩在打量自己的表情。
一如既往的……又在乎又要装作不在意的那种别别扭扭。
宋骋眼神略柔软,笑着道,“你希望我去吗?”
少年果然咳了两下,把杯子duang地搁在桌上,昂着下巴不屑道,“爱去不去,小爷才不稀罕。”
骄矜得很。
可惜嘴唇上边沾了一圈奶渍,像个没洗脸的小花猫。
强迫症重度患者宋骋没办法把眼睛从少年嘴唇上移开,说话都有些心不在焉,“我爱去,我稀罕。”
“啧~”
少年露出肉麻到恶心的表情,霍地站了起来,“在学校你离小爷远点。”
说完就要走。
“等等。”
少年顿住脚,转身,“又干……”嘛?
少年双眸倏地睁大,嘴巴还半张着,脸上是一种懵然和将起未起的恼怒。
宋骋眼神一暗,“去吧,上学别迟到了。”
少年眸光在他瞧不见的角度转深,一抹愉悦划过,鼻子里却冷哼一声,转过身跑去抄起沙上的书包就溜了。
……
自那天开始,临渊就觉了宋骋在躲他。
不,说躲也不太贴切,准确的说,是宋骋又强迫自己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了工作上,强行想把他们两的相处方式转回自己刚刚被他接回来时候的状态。
别说接送临渊上学放学,就是晚饭他都不回来吃,早上临渊起床的时候,对方也不在家,也不知道是根本没回家还是早早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