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压在门板上的温澜清低下头,看着本该躺在床上熟睡的人正一脸坏笑地望着他。
温澜清眼中含笑,配合着道:“不知这位郎君想如何劫色?”
沈越不说话,一双眼睛直勾勾地望着眼前的美男子,他一只抚上温澜清的衣襟,蓦地一拽,扯着人低头弯腰的同时,踮起脚尖吻上他一双好看诱人的薄唇。
沈越用行动回答了他,自己是如何劫色的
当然这种劫法很需要对方配合。
蜡烛在烛台上安静的燃烧,屋中的气氛暧昧氤氲,微小的声音不时传来,叫人听着不禁面红耳赤。
沈越也没想到今晚这一吻会如此缠绵与热烈,这是他鲜少能在温澜清身上感受到的一种情绪,往里他多半是克制且柔情的,但这时候他仿佛彻底撒开了遮在他面前的那一层君子恭谦的伪装,彻底暴露了本性。随着一吻深入,他反客为主将沈越禁锢于怀里,手扶于他脑后,深深地,急切地吻他。
上次沈越有这种完全被掌握,能深切感受这男人霸道一面的时候,就是他们的第一晚,温澜清喝醉酒的时候。
蜡烛不知道安静地燃烧了多久,屋中细碎且暧昧的声音终于缓缓止歇,被吻得有些喘不来气的沈越微微张着被吻肿的双唇,一双不知何时染上薄雾的眼睛往紧紧抱住他的温澜清看去。
温澜清回望着他的眼睛深邃而幽远,他一只手扶上沈越的下巴,拇指轻轻抚过被他吻得仍在轻颤,似在诱惑他的红唇。
沈越轻声道:“温酌,你醉了?”
温澜清则道:“在席上喝了不少酒。”他没问沈越为何还不睡,即便他这会儿有些醉了,但他还能猜出原因,他道,“越哥儿看过我送你的画了?”
沈越眼底嘴角一下逸出笑来,他抱紧了温澜清的腰,道:“看了,我很喜欢。”
温澜清问道:“有多喜欢?”
沈越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道:“温酌,我没想到我在你眼里,竟是如此好看。”
温澜清眼中含笑,手从他脸上挪开,改为抱住他的身子,揽他入杯拥紧之后,才敞露心扉道:“越哥儿,你在我心里,比我画上的还要好看千万倍。”
靠在他的怀里,沈越道:“温酌,你是如何知道我的生辰的?”
温澜清的一只大掌在他背上轻轻一拍,然后道:“你忘了,咱们成婚是要合八字的。我看一眼咱们的婚书就成了。”
沈越才想起来有这回事,“我真给忘了,我还以为是全婆婆同你说的。”
温澜清道:“我今日原是想回来早一些,在家中多陪陪你,哪想到上官定要叫我们喝个不醉不归才可。”
沈越听到这话不禁抬头仔仔细细看他一圈,道:“温酌,你不会是装醉跑出来的吧?我看你这样子压根就没醉啊。”
温澜清不禁一笑,道:“我之所以能出来,是因为我将其他人都喝趴下了。”
沈越惊讶地看他,道:“温酌你酒量竟如此好?”
温澜清道:“我很少饮酒,也不曾因为饮酒而失去意识。”
沈越担忧地摸摸他的脸,“但喝多了身上还是会不适吧?”
温澜清低声道:“只是有点晕,但于身体却是无碍。”说这话时他任沈越轻抚着自己的脸,一双眼睛始终在他脸上停留,手也环在他腰上始终不肯放开。
其实多少是有点影响,比如他的举止在沈越面前就变得比往日显得霸道且热切,沈越就感受到了,但他没说出来。
沈越看了看温澜清,对他笑道:“温酌,你能记下我的生辰,我很高兴。我很喜欢你送的那幅画。这画你一定画了很久吧?拿到这样用心的礼物,身边又有你在,这一年的生辰,是我这么多年最开心的一次生辰。”
温澜清定定地看他,问道:“真的?”
沈越肯定地对他点点头,“真的。”
两个人目光缱绻地对视一会儿后,温澜清轻声问他道:“越哥儿,你们那于生辰这日会做些什么?”
沈越笑道:“也是吃长寿面,条件好一些呢面里头就会放些山珍海味,若是条件一般,要么就加个鸡蛋,要么就只是一碗清汤面。”
姥姥在时,他每回过生日,老人家都会给他准备一大碗长寿面,基本都会卧一个鸡蛋,再撒点葱花。其实没什么调味,基本油和盐最多再放点酱油,但沈越每回都能吃个干干净净。
温澜清道:“你今日可吃了长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