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自是应道:“好。”
进了内院,温澜清还想说送沈越回清舍,却叫沈越拦下了,“二爷可别送我了,你今日赴宴又喝了不少酒定是累了就该好好歇歇,该我送你回去才是。”
说完沈越拉着温澜清往松涛院走去,“二爷,我今日便是特地来等你的,我得将你伺候好了才走。”
温澜清拿他无法,便由他去了。
到了松涛院,温澜清的卧室里头,沈越便叫忍冬去取醒酒汤,又叫不染去备热水。等忍冬回来了,沈越端起碗试了试温度,才走到温澜清跟前道:“二爷,你喝了酒,便喝些醒酒汤吧,免得明日起来头疼。”
坐在椅子上温澜清看了一眼沈越,便接过碗一口一口喝下醒酒汤,不一会儿便喝空了一碗汤。
沈越从他手里拿过喝空的碗交给忍冬后又道:“二爷可是想吃些什么东西?”
温澜清摇了摇头:“不用。”
忍冬道:“二爷,越哥儿,那我出去了?”
沈越回道:“你去吧。”
忍冬这才端着空碗走出了屋子,出去的时候顺便将房门给掩上了。
第155章155、今晚留下
待屋里只剩沈越与温澜清,温澜清便牵起他的手,拇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久久不放。
沈越总觉得温澜清今日过于安静,虽然他素日里话也不多,但今日就更是话少了。他见温澜清迟迟不说话,忍不住弯下腰探头去看他的脸,在对上温澜清一双幽沉深邃的眼睛时不由一笑:“我还以为二爷没醉呢,这看着就是醉了的样子啊。”
“二爷可是有哪里不舒服,头疼不疼,要不我给你揉揉吧。”
说着,沈越就要伸出手去。
温澜清这时忽然往前往了一下他,沈越猝不及防,一下便扑到他怀中。这时温澜清长臂一揽,沈越顺着他的力道便自然而然地坐到了他的腿上。
“二爷?”
沈越一只手轻轻搭在温澜清的肩膀,有些不解地看向一直在看他的温澜清。
温澜清还是不说话,只是拉着沈越的手将他又拉近些许,直至贴了上来,再低头吻上早看了许久的唇。
屋里的蜡烛在安静的燃烧,小小的火焰不时摇曳一下,让人能感受到平静的外表下它的热烈。
沈越一睁眼就能看见不远处的火焰,他看似将为簇小小的火苗看进了眼底,又似什么都没看见眼中一片朦胧。
他明明没有喝酒,却觉得自己像是醉了,眼前一阵天旋地转,他在失重,像是悬浮在虚无的静谧的空间里,唯一能够抓住攀附的只有紧紧搂着他的温澜清。
与温澜清相情相悦真正在一起,严格说起来还不满两个月,甚至有大半时间他们一天也就只能见上一次面,避开他人说几句小话然后又得分开,最多也就是牵一牵手,再于分别前在对方唇上蜻蜓点水又欢喜之至地轻啄一下。
就连他们的第一次接吻,其实也是点到为止。
做为主动方的温澜清并不曾深入,先在唇间辗转摩挲,再恰到好处地停在了沈越的齿关处,并点了点他的舌尖。
让沈越觉得有些痒,却又不会难受。
就像他们的感情,在合适的场合,只需点到为止。
那无尽的蓬勃汹涌,都藏在深深的海面之下。
你所看到的,就是我想让你看到的。
沈越知道这样太过纯爱,太像两个青春期少年偷偷摸摸早恋,但也只能这样子。
一是他的确不曾谈过恋爱,空有理论根本没机会实践,不知道该在什么时候更进一步最为合适;二是他与温澜清也没多少时间好好聚一聚,更进一步增进感情。总而言之,就是没到那份上。
最重要是,他知道温澜清也在等,等那个最好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