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演戏演得那么明显了,你看不出来吗?】
【这些人还以为自己看透了人家呢,结果自己掉进陷阱了。】
【人家在心里想:看我装糖阴他一手。】
【这光头是真蠢啊,也是真好用。】
江循重新坐回主位,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谢疏已经安全了,接下来无论游戏多么激烈,他都不会再有生命危险了。
看来自己这次更换身份来新手副本是对的。
他虽然不能直接让谢疏通关,却能帮他排除一些潜在的麻烦。
有他在,所有面向谢疏的作弊行为都会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但这也同样提醒了他,执法官在副本中有不少可操作空间,能间接影响到玩家的存活率。
如果换成另一个不喜谢疏的执法官,那他可就危险了。
毕竟,在黑塔游戏中,副本的执法官是可以被买通的……
自己这次能匹配到新手副本是因为自己卡好了时间,但下个副本可就不一定了。
看来,自己得想办法,展一点自己的人脉,比如……加入一些执法官组织什么的。
他的确知道很多执法官组织,但那些组织全都被他得罪了个遍,仇家满地走,对自己来说,跟龙潭虎穴没什么区别。
江循凝眉思索着,已经完全对这场游戏失去了兴趣,就连有没有人作弊他都不关心了。
裁判已经摆烂,但游戏还要继续。
谢疏心中重重松了一口气。
自己已经安全了,需要做的事就只剩下……
谢疏抬眸望向光头男,正巧与他盛满仇恨的目光相撞。
他忽然扯了扯唇角,身上原本的慌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可直视的锐气。
他的视线落在光头男手中仅剩的那张卡牌上,充满暗示性地问:
“我手中最后剩下的,是一张盾牌,你也是吗?”
众人纷纷一愣,顺着他的话一起看向光头手中仅剩的卡牌,眼中同时划过一丝疑惑。
什么意思?光头手里剩下的那张卡牌不是刀牌吗?之前还用这张牌威胁了眼镜男。
光头的心脏砰砰狂跳起来。
西装女的视线在两人之间转了转,蹙眉问:”他手里的不是刀牌吗?“
忽然,她猛然意识到什么,闭上了嘴。
果不其然,谢疏直勾勾盯着光头男,嘴角翘起一个微不可查地弧度:
”他在撒谎,刚刚的抽卡环节,他从我这里抽走的是一张空白卡,如果真的像他所说的那样,他手里还剩下一张刀牌,那他从我这里抽走的那张空白卡……去哪了?“
众人齐齐一愣,瞳孔微缩,不可思议地看向光头。
他也撒谎了?
的确,之前光头男从谢疏手里抽卡的时候,反应那么大,他抽中的极有可能是一张空白卡或者刀牌。
但,谁的话更可信呢?
谢疏忽然一摊手,往椅背上一靠:”我没有必要骗你们,我已经提前结束游戏了,在场所有玩家中,手里剩余卡牌最少的就是他了,愿不愿意动手,你们自己说了算。“
光头瞳孔一缩,头一次慌了神。
但与谢疏的伪装不同,他表现出来的慌乱,是自真心的。
弹幕听见谢疏的话后,微微一愣,随即热闹起来——
【哟,很记仇嘛,小子。】
【光头,攻守易形喽~】
【完喽完喽,他在提醒这些玩家,光头可杀。】
【666,光明正大地借刀杀人?这不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