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中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许久后,终于有人动了。
西装女深深叹了口气,手指微微颤抖地捏住一张卡牌,将它放在桌面上,向谢疏的方向一推。
“抱歉,我也不想这么做……”
牌桌上,一张画有银白大刀的卡牌静静躺着,森寒刀刃面向谢疏。
光头男大笑两声,得意地望向谢疏,眼神残忍,脑海中已经在期待谢疏的死状了。
其他人也不例外,眼镜男死死用卡牌挡住自己的下半张脸,阴暗又不怀好意地盯着谢疏。
众人的表情都有些同情又有些复杂。
谁能想到,第一个死亡的玩家,会是谢疏这个现了隐藏规则的人呢?
然而,在他们看清谢疏的神情后,忽然一愣。
只见谢疏和他身后的江循忽然同时笑了起来,一前一后,一坐一站,场景一时有些诡异。
“你……你笑什么?”光头男被他们笑得毛,心中忽然涌上一股不妙的预感。
谢疏将自己手中的最后一张卡牌缓缓放了下去。
朴素复古的盾牌静静躺在桌面上,上面的花纹在此刻仿佛变成了笑脸,嘲笑着他们的愚蠢。
——那是一张盾牌。
“我没有说谎,我手里……真的有两张盾牌。”
(
看着桌面上那张盾牌,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还有一张盾牌?!
没人能想到,谢疏会藏着一张盾牌,他们在看见那张牌的瞬间,心里的第一想法是——
这人一定作弊了。
毕竟,没人能想到,谢疏会大胆到藏着一张盾牌不用,反而先消耗自己的生命护盾。
这就是在铤而走险,如果其他玩家选择放过谢疏,不对他使用刀牌,那谢疏的计划就会全面崩盘。
这种疯狂的行为,他们根本不敢想。
光头男看见盾牌后,瞳孔一缩,瞬间暴怒。
他想都没想便一拍桌子,看向江循:
“执法官!他作弊!他将自己手里的牌换掉了!他不可能还有盾牌!”
光头男急得脸红脖子粗,他心中只剩下一个想法——绝不能让谢疏活下去。
如果谢疏成功进入了无法被攻击状态,那么他们前期投入的三张刀牌就完全失去了作用。
剩下的刀牌数量极有可能不够淘汰两个玩家。
如果进入执法官击杀玩家的环节,那他死亡的概率将会大大增加。
毕竟,他可是在游戏刚开始的时候,得罪过这个执法官,对方极有可能会趁机报复自己!
不……不……
光头男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强行压下心中的慌乱,无助地看向江循,期待他能像之前那样,让谢疏作弊失败。
然而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弹幕却开始为他哀悼。
【提前为光头哀悼。】
【我靠,我终于懂了,太不可思议了,这人简直就是天才。】
【其实想到这种通关办法并不难,但这人的反应太快了,游戏才刚刚开始,他就能立刻反应过来,利用规则通关,实在厉害。】
【光头是最强助攻,哈哈哈哈!被人当刀使了。】
【这个光头被反复戏耍了两次,快要被气炸了吧?】
【他的心态已经崩了,这种游戏,一旦心态崩了,就离死亡不远了。】
【光头:验牌!我要验牌!】
江循笑得灿烂,却并没有让光头放松下来,他皮笑肉不笑的样子,令他一阵毛骨悚然。
光头心中涌上一股不祥的预感。
只见江循用充满同情的语气说:“抱歉,他的牌没有问题,他没有作弊。”
光头男心里咯噔一声,下意识摇摇头: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他刚刚都已经被打中了,如果不是有生命护盾,他已经死了!怎么可能还有盾牌?!”
说到最后,光头直接怒吼出声,看向江循的目光充满不可置信,仿佛在看一个包庇罪犯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