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蜘蛛的數量太多了。
擁擠的坑洞的,是數不清的一月蛛。
死去幾隻,剩下的就會過來填補空隙。
而雙生劍上的灰色霧氣並非是天然生成的東西,那是白藥平日裡不斷收集的毒物。
這是消耗品。
在急的消耗下,霧氣變得稀薄,便有蜘蛛突破防守落在6韻的身上。
一劍刺過去,成功將其刺穿。
可對方的蛛足刺穿了她的肌膚,那股刺痛感可以忽略不計。
當她看向自己肩膀時,就發現蛛毒的擴散再度加快。
那股黑色遍布整個肩膀,朝著她的心臟所在靠近。
「該死的。」
一劍割開自己的手腕,白藥將其遞到6韻的嘴邊,不用言語,6韻自覺將那血液喝下。
白藥一身血液,是劇毒,也是良藥。
可惜貌似同出一源的毒素,哪怕是以毒攻毒的效果也非常甚微。
6韻眼神一狠,將尾後針刺入自己肩膀下方,冰層連帶著這把短劍凍結,暫時截斷毒素的侵蝕。
那股寒意,卻讓6韻的體溫驟降。
她的臉色變得蒼白,長長的睫羽上,覆蓋上了寒霜。
「再堅持一下。」
白藥捏碎一枚枚毒藥,可這些在之前無往不利的毒藥,在這會也只是稍微阻止這些蜘蛛的步伐。
「呼呼呼。」
這是前方金龜子發出愉悅的振翅聲。
而這代表著,他們找到了目標人物。
白藥拽著6韻,沖向前方的石壁,堅硬的石壁如水幕變化,這是一個簡單的幻陣。
兩人一頭栽進去,蜘蛛們在洞口不斷徘徊,發出暴躁的聲響,卻沒有追進來。
這裡,別有洞天,可白藥來不及觀察。
一眼掃過,白藥的眼神,也只是在這洞穴的一處角落中略微停留。
那裡,蜷縮著一個人。
頭髮凌亂,衣裳破爛,臉頰灰不拉幾看不清容貌,身體佝僂,身上毫無靈力。
可金龜子,停在那人的面前。
「去,去去去。」
那人對闖入的兩人毫無反應,反而揮手試圖趕走金龜子。
金龜子過於頑固,那人見此,一把抓住金龜子,然後扔到嘴裡嚼吧嚼吧吞了下去。
「嘿嘿嘿。」隨之,便是發出古怪的聲音。
「蛛蛛,有蜘蛛,不能,不能出去,嘿嘿嘿。」
自言自語的話語破碎不堪,需要仔細聆聽才能分辨,這人是他父親嗎?
白藥的心中在自我詢問著,可白藥無暇尋找答案。。
「小師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