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6韻等人的袖手旁觀,丁家人也沒說什麼話,他們一開始說好就是結伴去黃金島的。
如果是途中遇到什麼陌生敵人,他們還能同仇敵愾讓他們幫忙,可這些人就是針對丁家人來的。
如此,他們不肯出手也正常。
誰也不希望莫名其妙被喬幫的人盯上吧。
或許是因為6韻等人過於年輕的樣貌,他們下意識將人放在弱者的位置上呵護著。
可他們沒發現,一根根絲線,穿梭在人群中。
當有人的攻擊能對丁家人造成死亡威脅時,那些絲線總是恰到好處的「幫助」喬幫的人改變攻擊方向。
那種古怪的牽引無從察覺,他們只覺得丁家人命好,三翻四次的都躲了過去。
6韻動手很隱蔽,不過沒瞞著身邊幾人。
千絲如煙,隱沒在人群中,操控中戰場的走向。
宗宏飛一劍飛出,斬斷一人的胳膊,鮮血噴灑到他的臉頰上,他粗魯將其擦去,大喊著又出一劍。
他想,他明白為何師父讓他下山走走了。
這外面的世界格外不同,哪怕眼前人不是自己的對手,也能讓他有一種酣暢淋漓的感覺。
握著劍的宗宏飛,眼神格外明亮。
遲早有一天,他能和藏劍宗那些大劍修一樣,成為很厲害的人,然後讓師門引以為傲。
帶著這樣的偉大理想,宗宏飛手中的劍,愈發順暢。
眼看著自己帶來這麼多人都抵擋不住丁家人的反擊,頭頭臉黑了。
可再打下去,也是平添不必要的傷亡。
他深深看了眼丁二,眼神怨憎。
「丁二,別以為你們就贏了,走著瞧吧。」
「我就不信你們不去黃金島!」
「在那裡,我們幫主在等著你!」
放下狠話後,頭頭識的帶人撤退了。
黃沙上,躺著一些屍體。
丁家人受了傷,丁二傷勢最重,好在沒傷到根本,吃點藥養養就行。
宗宏飛身上也頗為狼狽。
別看他打的暢快,實則一對多本就吃力不討好,他就避開一些致命點,很多傷勢都是硬接下來的。
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還有一道道傷口,宗宏飛疼的齜牙咧嘴的,還有空安慰丁家人。
「別擔心,事情我是清楚了,我會幫你們的。」
「那什麼喬幫主,我倒是想會一會!」
聽著就覺得那喬幫主很厲害,他可想和對方打一場呢。
在這種環境中,宗宏飛也笑的恣意,像個鮮衣怒馬的少年郎。
「你們沒事吧?」
宗宏飛問著幾個看戲的人,得到眾人搖頭。
「那就行,我們修整一下就繼續出發吧,反正那些人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