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了一份合同。”容榕轻声说。
其实是爸爸的意思。
暂时让温致誉代理,相当于副总裁的职位。
一旦容境醒来,他就要退出公司。
她爸老谋深算着。
“和我有关系?”温致誉淡淡的笑了,“你想让我签,我就签,你不想让我签,我就不签。”
“我都听你的。”他握着容榕的手,“你手好凉……”
“有点冷。”容榕手指微微弯曲,看向窗外,“景市今年感觉特别冷。”
“可能吧。”
心境不同,感受不同。
温致誉轻轻的揉捏她的手,摩擦生热。
容榕感觉手上越来越温暖,“不冷了。”
她微微勾了勾唇,轻笑,“现在挺暖的。”
“现在去签字领证,会更暖。”
疾驰的车内,容榕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无法将这张脸和安思思口中说的人重合。
在她面前的温致誉一向温文尔雅,待人谦和,怎么会是那样的人?
安思思到温家的时候,温今礼被带走的事情已经过了一年多了。
她那时候才几岁,她怎么知道的?
真的做了那种事,温致誉不可能那么傻的告诉她吧?
她说,“好……”
车子里放的音乐也变得欢乐起来,温致誉握着她的手,“好紧张。”
“你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还紧张?”
“紧张,娶你怎么可能不紧张。”温致誉右手捂着胸口,“紧张的快要跳出来了。”
容榕浅笑,忽然有种浑身放松的感觉,紧绷了多日的心,终于可以暂时放放。
到了民政局,今日领证的人不多。
很快轮到他们。
容榕拿着笔填写资料,刚写了个名字,她的手机响了。
紧接着温致誉的手机也响了。
两人看向手机同时放下笔,拿着手机走出去。
里面的工作人员一脸茫然。
这婚还结不结了?
“公司那边有点事,我们——”容榕匆匆的听了几个字,紧张不安的看向温致誉,“我得去看看,我们改天?”
“一起去。”
“好!”
两人匆匆忙忙的走出去,上了车。
“谁给你的电话?”
“叔叔。”
“我爸?”容榕更加疑惑。
今天爸爸知道温致誉回来,知道今天可能会来领证。
所以就提前准备好了召开股东大会吗?
可是那些股东,怎么会和爸爸有意见分歧?
以前容境在的时候,没人有那个胆子。
爸爸以前身体好的时候,也没有人敢提意见。
只需要坐等分红。
容榕和温致誉下了车就直奔高层的会议室。
推开门一进去,容榕就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低气压。
容父坐在主位上,从脸红到了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