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果然没事了啊」
同样的话又说了一次但这次是一副心中的石头落地般的释然的笑着。盘现他搬来椅子坐在上面像是要继续谈话似的。
「你在笑什么啊,真恶心……」
「啊,抱歉抱歉,不喜欢别人和你太过的套近乎吗?」
即使被骂盘现的表情也没有任何变化,他的笑脸也没变还是那副咲夜口中的恶心的套近乎的笑容。
「哼!看来你的大脑还在能理解这句话的言外之意的层次啊,还真意外」
「哈哈」
面对咲夜的辱骂盘现平淡的笑着。那不断向深处挖掘咲夜其表情含义的黑瞳其实明白她并不是出于对自己的不满而对自己说出各种讽刺挖苦的话语。
“既然对自己没恶意的话那盘现就不会去在意对方对自己的言行”。
在这一点上盘现他自知和阿犬很像。在他这么感叹时反观对方的表情看起来就像是蒙上了一层层谜团般的不好琢磨。
但也不是什么都看不出来。
「不过往好处想想,最起码小姐你还活着至少那些在意你的人不会为此伤心了不是吗?」
「哼!这……还用你说嘛……」
对方别过脸去一副逞强般要维持好表情的样子,看出她现在不想再说话的态度盘现他也只是觉得没趣的向后仰靠到椅子的靠背上而已。
但他的眼睛还在默默的注视着她就像是想要挖掘出什么东西一样。
「十……十六夜」
「嗯?」
「我的姓氏」
而她感受到了截然而止的交谈后突然自报家门似乎是觉得话题的结束语不能在盘现这边似的。他记住了这个姓氏隐隐的觉得对方想和自己疏远。
「绷带和夹板,帮我拆下来吧,反正我的伤口已经不疼了活动也没什么阻碍了」
在说话的期间她缓缓的从床上坐起来一边活动着那些没被绷带限制活动的关节,一边用被木板固定住手掌的手拨动着在身上打好的结。
「不疼了吗?」
先前也遇到过阿犬和小走这么逞强的说过不过只要盘现一用力握住就会立马显露出原型来。但现在的情况却是她面部肌肉与瞳孔没有任何变化的情况。
也就是说没有说谎。
「都告诉你了吧,快给我拆开啊」
「算了吧,十六夜小姐,万一拆开之后有些伤口没愈合好又喷出血来了呢?」
「我已经告诉你我身上已经疼的地方了吧」
「那也不行啊,万一呢?」
「……你啊……」
看着坚持着不肯帮自己拆下绷带的对方,咲夜并没有什么念头再和他争执,最后只不过是叹了口气后又躺了回去。
「你的名字呢?」
「嗯?」
「别老嗯、嗯的,我都和你说了我的名字了你也告诉我你的名字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照旧是不讨喜的语气,但盘现并不在意,他只是如她所愿的将自己的名字平缓的;毫不在意的说出口:
「盘现」
在一瞬间,盘现他看到了那双闪烁着微微蓝光的瞳孔收缩起来。整个面孔呈现出一张惊愕的表情来。
然后,眼前的场景和周遭的气氛突然的改变让意识到这点的盘现不禁汗毛耸立,倒吸一口凉气,然后他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正跪在一个女童的面前。
昏暗的空间内几乎看不清她的面孔,莫名其妙的压力而自己恰好没带武器,从华丽的着装与用手指握着的精致的茶具看来对方的来头绝对不小。
「咲夜,这位是?」
明明是悦耳动听的雏嫩嗓音,但却给人一种嗜血的感觉。
「他就是导致大小姐和妹妹大人重伤的罪魁祸,盘现」
熟悉的声响在自己的旁边响起,那冷漠且不掺杂任何感情的语调让盘现有种是在宣告自己的死期的错觉。
「呵呵,辛苦你了咲夜」
她这么说着,不紧不慢的走来然后一脚踢断了盘现的手臂。八云紫几个月前在蕾米莉亚心中埋下的仇恨,到如今终于开花结果般的展到了她想看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