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家的!”
“天不早了,咱俩这就睡……睡吧!”
“你放心,你要是想……想弄我,我就和白天说的那样,啥都听你的!”
苏迎夏毕竟是个做姐姐的,意识到除了自己外,妹妹也要靠冯大根养活,因而虽然很害羞,甚至害怕,但红着脸说完后,却还是毅然决然的走向大床!
冯大根见苏迎夏这么会来事,借着微弱的煤油灯灯光,再看看她那养眼的好身材,就好像打了鸡血似的,马上快步跟上。
但下一刻,冯大根却差一点憋出一口老血。
原来,苏迎夏刚刚走到床沿,回头看了冯大根一眼后,不打报告就吹灭了煤油灯!
冯大根虽然很郁闷,但却不方便飙,也不愿意这么做,相反却一脸认真的压低了嗓子。
“屋里的!”
“咱俩马上就要洞房,然后真正成一家人了,要是黑灯瞎火的弄,啥都看不到,好像有点不吉利啊!”
“再说,我印象中,戏文里和电影上,人家洞房时,蜡烛都要着一夜呢!”
冯大根说着,还摸黑走到破败的床头柜前,接着摸黑用火柴点燃了煤油灯。
苏迎夏因为实在是太害羞,还很紧张,因而很想阻止冯大根。
但,她觉得冯大根说的很有道理,加上不敢不听话,于是就双手捂脸,然后背对着冯大根躺下。
关键时刻,马上就要到了!
于是,她就好像得了疟疾似的,全身上下都微微颤抖起来。
冯大根本就很激动,点着煤油灯后,见苏迎夏这个样子,就好像又被打了一次鸡血!
“屋里的!”
“天这么热,你睡觉咋不脱衣服,不嫌热吗?”
“嘿嘿,我睡觉的时候,就啥衣服都不穿,你以后也这样吧!”
冯大根话音未落,就坐在床沿,接着就忙不迭的踢掉破烂的布鞋,然后忙不迭的脱,姐妹花下午给他做的新衣服。
其实,无论是苏迎夏,还是隔壁的苏丽雯,身上的衣服也都是新鲜出炉的。
苏迎夏继续背对着冯大根,透过捂脸的双手的缝隙,看着身上的新衣服,听着冯大根在背后脱衣服的声音,接着小声说道:“我……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双手老是哆嗦个不停。
所……所以,你脱完你的衣服后,就……就帮我脱吧?”
“好!”冯大根很理解苏迎夏此刻的心情,闻言,马上一脸好心的看着她,“迎夏,你放心吧,我以后肯定会一直对你好,还会一直对咱妹妹好呢!”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苏迎夏闻言,虽然更害羞了,但却感激涕零的说道:“我相信你,不过你打猎时,千万不要冒险!
记住了,我和咱妹妹呀,都在家里等着你呢!
还……还有,我再给你说一遍,我苏迎夏生是你冯家的人,死了后就是你冯家的鬼!”
冯大根见苏迎夏这么会说话,再看看她那养眼的身段,接着就霸道的,把她的身子扳过来。
……
“呸呸呸!”
“姐姐真是不知道害羞呀,咋老咋咋呼呼的呢?”
“这个姐夫虽然年纪大,但身子骨却还行,所以姐姐才这样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