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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dquo;我没对你说过呀。”

  丛众收敛了笑，说：&1dquo;我认识他比你早。”

  &1dquo;哦？你说你&he11ip;&he11ip;”

  &1dquo;十几年前。”

  &1dquo;十几年前你才几岁呀？”海小全惊异。

  &1dquo;4岁。”

  &1dquo;恁小啊。4岁女孩子。”

  &1dquo;准确说，一个弃婴。”丛众语调沉重，忧伤爬上她的脸庞。

  &1dquo;怎么一回事？”海小全想知道她当时的情况。

  丛众的目光向窗户外飘扬，街道上落满秋天的叶子。有人在枯叶上走过，一个季节被抛弃了。

  海小安走进咖啡厅。

  三个人中，有两个人相见愣怔，另一个人望着他们。

  &1dquo;海叔。”她脱口而出。

  第五章忧伤月亮(6）

  &1dquo;哦&he11ip;&he11ip;”海小安答应迟疑，或者说根本就没答应。一个延续多年的称呼，因眼前的变故而改变。

  站在面前的不是自己一直资助的女孩，是弟弟的女朋友，深入一步说，未来的弟媳妇。

  &1dquo;叔。”丛众叫得有气无力了。

  &1dquo;哥，她是我女朋友。”海小全介绍说。

  &1dquo;丛众，学习累不累？”海小安坐下来，&1dquo;你脸色不太好，别太累了。”

  &1dquo;哥，咖啡放糖不？”海小全问。

  &1dquo;不放。”海小安老习惯，爱喝苦咖啡。

  &1dquo;你们熟悉，真是太好了。”海小全说。

  如果说海小安和丛众想到会有今天这种关系，他们都将做何感想呢？

  海小安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在此之前，你叫他笑他都笑不出来，十几年前更笑不出来。

  灾难降临丛众身上时，她一点都不知道，那会儿她在宾馆的床上睡觉。4岁的女孩不清楚世界要生什么，还有贪婪、罪恶存在。

  丛众从来不知道自己是人贩子的女儿，直到现在也不知道，海小安没说，永远也不想说，他认为说了，是对她的伤害。善意编造出来的她身世的故事讲下去。

  那个春天风特别大，刮得昏天黑地，人们的心情给破坏了。盘山刑警的心给人贩子撕开一道口子，三周内有四个儿童失踪。

  当时的公安局长通过媒体向盘山市人民表态，一个月内破案，抓住人贩子，不然，他就引咎辞职。

  刑警面临怎样的压力啊！海小安他们吃住在打拐专案组，终于现了团伙的头目——主要犯罪嫌疑人丛捍东和宋雅杰落脚点，三马旅馆的6o6房间。

  刑警扑进客房，嫌疑人已经逃走。

  4岁的女孩子丛众睡在床上，睡得太沉太香，面带微笑，她也许梦见了蝴蝶在花间轻轻飞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