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现在合上了书,也从公共休息室里走了出去。
离晚上七点还早得很,她有一天的时间去找西奥多!
但她又必须赶快找到西奥多,因为时间拖德越久,她粹在餐刀上的魔药的药效就越小,估计在下午七点前这份药力就会消失。
礼堂、图书馆、天文台,都没有西奥多的身影。
最后的最后,多诺是在黑湖旁边找到西奥多的。
中午的黑湖边安静的像一场梦,多诺的脚步声惊起几只正在饮水的渡鸦。
西奥多独自坐在湖岸边的岩石上,苍白的脸上映着湖水的冷光,手里捧着一本摊开的《高级魔药笔记》。
看到多诺走近,他只是轻轻合上书页,眼睛里没有一丝波澜。
多诺的翠绿色发带在晨风中飘动,她的右手紧握着魔杖,左手从袍袖中滑出那把泛着诡异蓝光的餐刀。
湖面突然掀起一阵微风,吹乱了她额前的碎发。
"站起来。"她的声音比黑湖的水还要冰冷。
西奥多缓缓起身,修长的身影在晨光中投下一道阴影。
他的动作从容得像是在魔药课上回答教授提问,只是指尖在书脊上留下的指节泛白。
多诺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你知不知道我的父母是你父亲杀死的?”
"从哪里知道的?"
西奥多的声音很轻,却让多诺握刀的手更紧了几分。
湖对岸传来学生们赶往魁地奇球场的欢笑声,与此刻剑拔弩张的气氛形成鲜明对比。
一只水怪在湖心露出背脊,又悄无声息地潜回深处。
多诺冷笑了一声,她的冷先声在黑湖边显得格外刺耳,惊飞了岸边栖息的一群水鸟。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那把淬毒的餐刀,指节都泛出了青白色。
"原来如此,"她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发颤,"从我们11岁在马尔福庄园第一次见面,你就知道这一切,是不是?难怪你总是"
她突然停住,想起了这些年西奥多那些莫名的疏离与偶尔古怪的关照。
“所以,你的那些友好是诺特先生特别的交代吗?”多诺冷声问他。
西奥多的面容在晨光中显得更加苍白,他灰色的眼睛直视着多诺,里面藏着太多说不清的情绪。
"父亲让我离你远些。"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割开两人之间最后的伪装。
多诺突然笑出声来,那笑声里带着令人心碎的尖锐。
"因为愧疚吗?"多诺的声音突然拔高,"我亲爱的舅舅杀了自己的亲妹妹后,终于良心发现了?然后让自己的儿子躲得远点?"
湖面突然掀起一阵不自然的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