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皱着眉头直接拆了信。看完后他把斯内普的回信拍在桌面上。
"今天现在就去?"德拉科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满,"斯内普教授干什么这么着急?"
多诺的叉子在瓷盘上轻轻一滑,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她低头快速解决了盘中的煎蛋,避开德拉科探究的目光。
"教授很忙,"多诺的声音轻得像羽毛,"能抽出时间不容易。"
纳西莎优雅地啜饮着红茶,目光在两人之间微妙地流转。
当多诺起身告辞时,纳西莎也只是轻轻颔首,银匙在杯沿碰出清脆的声响。
楼梯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德拉科不知何时跟了上来,沉默地帮她把散落的羊皮纸收进书包。
他的手指在碰到那枚玉佩时顿了顿,冰凉的玉石在他掌心泛着幽光。
"还是不需要我陪?"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多诺听着他这么说,系外套扣子的手微微发抖,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德拉科的下颌线绷紧了,却在多诺转身要走时突然抓住她的手腕。
"几点回来?"他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腕骨,“我想在家门口等你。”
多诺眨了眨眼,忽然踮起脚尖。
她的唇轻轻擦过他的嘴角,像蝴蝶短暂地停驻:"后天是我生日,"她的笑声消失在门廊的阴影里,"好好想想礼物。"
德拉科站在原地,指尖触碰着刚刚被亲吻的地方。
窗外的阳光突然变得刺眼,照得他眼前发白。
多诺就这样离开了,但她的房间还残留着淡淡的茉莉香气。
德拉科已经走到了门口,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门框上的雕花。
阳光透过纱帘在地毯上投下细碎的光斑,他盯着那些跳动的光点,突然觉得喉咙发紧。
他本该离开的。
书桌上的墨水瓶还敞着口,一支羽毛笔斜斜地搁在桌边,笔尖已经干涸。
德拉科的手指掠过那些整齐的笔记本,羊皮纸边缘因为频繁翻动而微微卷曲。
每一页都写满了工整的如尼文和魔药配方,偶尔在页脚处会出现一个小小的笑脸——那是多诺思考时无意识画下的。
多诺的房间静得能听见羽毛笔尖干涸开裂的细响。
德拉科站在书桌前,手指悬在抽屉把手上方颤抖——这不对,他不应该这样去窥探她。
他清楚得很,可胸腔里那股灼烧感逼得他不得不做点什么。
抽屉滑开的瞬间,墨香混着淡淡的樟木味涌上来。
那本蓝皮笔记安静地躺在魔药课本下面,封面上烫金的汉字像一道符咒。
德拉科猛地合上抽屉,却在转身时碰落了桌角的《高级变形术》——夹在书页里的画像飘了出来。
画中的他正在四年级舞会上转身,礼袍下摆划出的弧度被炭笔捕捉得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