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站在原地,灰蓝色的眼睛微微睁大,像是被施了无声咒。
半晌,他才缓缓抬手,指尖碰了碰自己的唇,声音低哑:"……这犯规了,多诺。很犯规!"
多诺笑着退进房间,在关门前的最后一秒,朝他眨了眨眼:"生日快乐,德拉科。"
门轻轻合上,只留下走廊里的烛火依旧跳动,和站在原地的德拉科——他的耳尖红得像是被烛火灼伤。
而将德拉科留在走廊上的多诺这一夜睡得并不太好。
她做了很多乱糟糟的梦。
清晨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房间,多诺打着哈欠已经将头发绑了起来,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颈间的玉佩。
她不明白,为什么邓布利多不直接告诉她父母是如何死亡的。
但她想,邓布利多让她多去拜访斯内普,大概应该也和父母死亡的真相有关。
不过,早餐时,斯内普并未出现在长桌上。
多诺小口啜饮着红茶,目光几次扫向空荡的座位,直到德拉科在桌下轻轻踢了踢她的鞋尖,灰蓝眼睛里带着了然的笑意。
多诺在他的视线下低下了头,加快了吃早饭的速度。
而早饭没过多久,她的卧室门就被敲响了。
多诺打开门,毫不意外的看到了德拉科那颗铂金色的脑袋。
德拉科懒洋洋地倚在门框边,修长的手指正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尽管那银质袖扣早已一丝不苟。
"看来某位教授没给你提问的机会,"他拖长声调,目光却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耳垂上,"不如现在写信?今晚之前就能收到回信,然后你就可以去问问题了。"
多诺眨了眨眼,忽然笑起来:"德拉科,你真的很在乎我的事。"
他立刻站直了身子,下巴微微抬起,像个被踩到尾巴的猫:"这是理所当然的。"他的声音里带着马尔福式的傲慢,却掩饰不住耳根的薄红,"你不仅是我的未婚妻,以后还会——"
说到这里,德拉科顿了顿,灰蓝眼睛直视着她,声音也低了下来:"成为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人,我当然要在乎。"
说完,他径直从她身边挤进房间,外套掠过她的手腕,带起一阵雪松与青苹果交织的气息——正是昨晚她送的那款香水。
德拉科熟门熟路地坐在她的书桌前,拿起那支翠绿色羽毛笔,指尖轻轻敲了敲羊皮纸。
"所以,你要问斯内普什么?魔药配方?还是——"他忽然挑眉,"你那个似乎永远也搞不明白的玉佩魔法阵?"
说到这里,德拉科皱了下眉毛:“不过斯内普教授已经辅导了你两个暑假了,会不会他也搞不明白?”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的铂金发丝上,多诺望着他拿着羽毛笔自言自语的样子,忽然觉得心里某个角落柔软得不可思议。
不论怎么样,德拉科确实给了她很多温暖。
而且让她觉得很踏实。
多诺走到了他旁边,用手指尖戳了戳他的手背:“德拉科,肯定是魔法阵啊,魔药的问题,我知道你完全可以帮我应付那些暑假作业。”
听到这样的话,德拉科满意的笑了起来:“当然!你判断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