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某人五年级就掌握了无声的摄神取念,”多诺用魔杖尖轻轻戳了戳德拉科的胸口,声音压得极低,“可惜现在对我没用了。”
多诺的指尖在太阳穴点了点。
德拉科清了清嗓子,修长的手指转动着自己的魔杖,山楂木杖尖在空气中划出银色的残影。
“显然我需要拓展一下咒语库。”德拉科的目光扫过教室另一端正在努力让羽毛笔飘起来的克拉布,嘴角浮现出一丝惯常的讥讽。
多诺倒退三步,袍角在石板地上旋出一个小小的弧度。
“所以,马尔福先生要练习什么咒语呢?”多诺歪着头,发带随着动作滑落到肩上。
德拉科灰蓝色的眼睛眯了起来,像阳光下审视猎物的猫科动物。
“你会告诉我你的选择吗,温小姐?”德拉科向前迈了一步,皮鞋尖几乎碰到她的鞋头。
“当然不。”多诺答得干脆,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魔杖上的纹路。
“我的答案也是‘当然不’。”德拉科突然抬手,魔杖以一个刁钻的角度从多诺耳畔掠过,带起一阵细微的风,吹动了她耳边的碎发。
潘西的声音从旁边练习区飘来:“梅林的胡子啊,你们能不能别把无声咒练习变成调情课?”
她正艰难地试图让一个橡皮老鼠跳起来,却只换来一阵抽搐。
“有吗?这是正常的学术讨论。”德拉科头也不回地反驳,魔杖依然指着多诺的方向。
德拉科的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线,额前落下几缕铂金色的碎发。
接下来的十五分钟里,两人像在进行一场诡异的哑剧。
多诺的魔杖划出复杂的东方符咒手势,却只在空气中激起几丝蓝色的火花;德拉科的山楂木魔杖数次闪过微光,却始终没能真正释放出任何咒语。
他们的对峙引来了几个拉文克劳学生的侧目,连斯内普都在经过时投来意味深长的一瞥。
就在多诺准备第三次尝试无声漂浮咒时,她突然注意到德拉科的嘴唇极轻微地动了一下——几乎不可察觉,但她太熟悉德拉科说话时的口型了。
“软腿咒!”多诺刚喊出声,膝盖就突然一软。
多诺跌坐在地上的瞬间,德拉科已经一个箭步冲过来,却在她伸手可及的范围内突然刹住,摆出一副假惺惺的关切表情。
“需要帮忙吗,温小姐?”德拉科居高临下地问,嘴角的弧度暴露了内心的得意。
多诺一掌拍开他伸来的手,魔杖直指他的鼻尖。
“作弊!”多诺压低声音指控,脸颊因恼怒泛起淡淡的粉色,“我看到了,你都念出声了!”
德拉科蹲下身与她平视,突然伸手轻轻捏了捏她气得发烫的耳垂。
“只是嘴唇动了动,”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带着青苹果糖的甜味,“严格来说不算出声。”
“零分,马尔福。”斯内普阴冷的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两人同时僵住,“下次作弊记得别让对手看见。”
斯内普黑袍翻滚着离去时,多诺发誓她看到教授嘴角抽搐了一下。
德拉科伸手将她拉起来,多诺借力时故意狠狠踩了他的靴子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