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最后一滴独角兽眼泪落入药剂,液体骤然变成透明的琥珀色,德拉科从怀中取出多诺的玉佩。
他将银链子浸在了魔药里。
银链吸收液体的速度比他预想的快,转眼间吐真剂就消失了三分之二。
"这可比迷情剂难多了。"他对着空荡的厨房自语,声音惊醒了窗台上的薮猫雕像。
翡翠雕成的眼睛在暗处闪着光,像极了多诺恶作剧时的眼神。
看着那些雕像,德拉科哼了一声:“这都怪多诺。”
她把他领到这里,却在上面睡觉。
德拉科用丝帕包好玉佩时,发现自己的手指在发抖。
这不是因为熬夜——而是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正在做的,是自己之前永远不会理解的礼物。
没有金加隆堆砌的华丽,没有纯血统的傲慢象征,只是一瓶可能会被多诺笑话"太过马尔福式"的魔药。
晨光爬上窗棂时,他已经返回了卧室,小心翼翼的把玉佩重新戴回多诺颈间。
少女在睡梦中蹭了蹭他的手指,温热的呼吸扫过他掌心的疤痕。
德拉科凝视着她锁骨间晃动的玉佩,突然希望这剂吐真剂永远不要派上用场——有些真心话,他宁愿自己结结巴巴亲口说出来。
晨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多诺的睫毛上镀了一层金粉。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正对上德拉科近在咫尺的脸——他灰蓝色的眼睛下挂着明显的乌青,像是熬了一整夜。
"你怎么——"
多诺刚开口,就被德拉科一声傲慢的冷哼打断。
少年别过脸去,却掩饰不住上扬的嘴角:"某些人睡得倒是香。"他故意用魔杖尖挑起那条银链,晨光中链子泛着奇异的珍珠光泽,"知道把吐真剂融进妖精银有多难吗?我差点炸了楼下三个坩埚。"
“所以你昨天晚上没有睡觉,在给我做吐真剂?”
多诺坐起身,丝绸被单从肩头滑落。
她好奇地捏起玉佩,发现银链上多了几道细如发丝的纹路:“可这要怎么用?”
"要这样转三下,"德拉科突然抓住她的手指示范,指腹在她虎口处摩挲,"然后对着链结念veritas(真相)——喂!别现在试!"
但多诺已经眨着琥珀色的大眼睛凑近:"你给我吐真剂"她的呼吸带着晨起的温热,"不怕我哪天用在你身上吗?"
阳光突然变得刺眼起来,德拉科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屋内的温度好像在这一瞬间升高了。
"三三次,"他梗着脖子,喉结滚动,"允许你用三次。"
他说话时,扯了扯领口。
领口散开的银扣在锁骨上投下细小的阴影,多诺注意到那里还留着昨晚她不小心咬出的红痕。
少女有些羞赧的收回视线,双手捧住玉佩,像捧着什么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