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须勾住袋子,迫不及待取出一根。
嗷呜。
宣!
苏夜见状,不禁被逗笑:“纪安安还是小孩子啊。”
纪郁林揉了揉她的脑袋,声音稍缓,先替黎安道了个谢,而后又问:“齐区长准备好了吗?”
提起这事,苏夜表情微沉,就道:“安全区中有些阻碍,不过佩兰已经在处理,等准备好后就能出。”
她声音一顿,眼眸紧紧看着纪郁林,好像是审视,又好像是想要拽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这一次行动对于十三区非同小可,教授你真的有把握能够、”苏夜停顿了下,才重新提气道:“齐芙这个情况真的可以解决吗?”
很难想象,之前南塔出事,可以独自扛起整个安全区、杀伐果断的女人,此刻却忐忑不安,期盼地看着纪郁林。
纪郁林面色不变,依旧是那副冷淡疏离的模样,不擅长安慰旁人,也不会想着去安慰对方,只说了句:“上次的药有用吗?”
苏夜连忙回应:“有用的,有用的,平常齐芙总要疼一整晚,上次服药之后,半个小时就有好转。”
提到这事,她眉眼舒展开。
抱着肉干的小章鱼好奇抬眼,盯着苏夜看。
按理说,齐芙不是她生的,她就是个小妈而已,但看起来,却十分关心齐芙,完全将齐芙当自己亲生女儿看。
苏夜注意到她视线,还以为她在关心齐芙,笑道:“齐芙这两天不舒服,明天应该就可以找你玩了。”
那就算了。
小章鱼疯狂摇头。
齐芙人还行,就是太吵了,总叭叭个没完,章鱼脑袋都被吵晕了。
苏夜总算看出小章鱼意思,忍不住笑起,替对方解释:“齐芙从小就是个闲不住的性格,佩兰忙着公务,没空陪她,又担心外面不安全,所以经常把齐芙锁在家,让她憋得厉害,就养成了这个性格……”
她停顿了下,又笑起:“我那时候是齐区长的秘书之一,经常帮齐区长照顾齐芙,所以齐芙也算是被我看着长大的。”
嗯
小章鱼啃一口肉干,吃得津津有味,没想到是个秘书变老婆的故事,还期盼着看着苏夜,等着她继续往下说。
苏夜本就有意拉进距离,此刻自然不会吝啬,想了想后就开始讲述。
而她对面的纪郁林没怎么听,一是对旁人的故事不感兴趣,二是某个小章鱼在偷偷作妖。
都被纪郁林惯成这幅娇纵的模样了,哪是个能忍委屈的脾气,刚刚一边洗触须,一边回忆,终于察觉到纪郁林的坏心眼。
纪郁林简直就是把她当小狗玩!
如今趴到大腿上,小章鱼自然想办法讨回来,起码也得把没占的便宜占回来一点。
于是,她表面装得乖巧,两条触须还抱着肉干,一副听苏夜讲故事,听得入迷,连肉干都忘记吃的专注模样,实际却有触须垂落,勾住西装裤下的脚踝。
触须不急不缓,收缩吸盘贴着圆骨,好像在把玩一块和田暖玉,碾磨后又吸住。
章鱼平常很喜欢这个位置,虽然不比耳垂、脖颈、腰间敏感,却带着几分掌控的意味,像把纪郁林束缚,完全变成自己所有物的感觉。
但不代表章鱼会长时间停留,有意报复,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放过纪郁林,西装裤被推着堆积,冰冰凉凉的触须缠绕着往上,留下些许晶莹液体。
纪郁林抬腿,试图左腿搭右腿避开,可触须却先一步挤进腿间,将她的动作打断。
恶劣又过分。
而这一切都生在桌面下,苏夜不曾察觉,还在继续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