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树冲了个澡,把家里收拾干净,然后下楼扔垃圾。
回到楼上,刚准备开门,对面房里响起了玻璃碎掉的声音。
她搬进来时,知道对面住了人,但是从来没有遇见过。
姜树没有在意,打开指纹锁,正准备进屋,对面门开了,她下意识扭头看去,神色微怔,心跳骤然加快,她怎么也想不到对面住的人竟然是林骞尧。
“脸怎么了?”林骞尧率先开口,打破了沉寂。
之前她化了妆,他没有看出她脸上的异样。
“晒伤了,已经冰敷过了。”姜树的目光落到他的手上,不由一滞。
“手怎么了?”
“不小心被玻璃割破了。”
血不断狂涌而出,这是割了多深的口子?姜树皱眉,看着滴在地面上的血,他怎么还有功夫跟她闲聊?
“你等下。”
姜树快走进屋里,从电视柜底下拿出一个药箱递给他,“你自己能处理吗?”
林骞尧眼神忧郁,声音低沉暗哑:“不是很顺手。”
姜树微微皱眉,“我来吧。”
说完越过林骞尧进了屋。
林骞尧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嘴角,关上门,大步跟了上去。
“小心点,那边有玻璃渣,我还没有清理。”
姜树先用含酒精的湿巾纸清理伤口周围的血迹,然后用纱布包裹,按压止血。
“嘶,疼。”
“忍忍吧,伤口有些深,先止血,等下还是去医院处理一下吧。”
林骞尧静静看着她,眼底似有什么沸腾着,汩汩作响,仿佛就要漫溢而出。
天知道他有多想她,多么想一直这样看着她。
为他止血后,姜树使用碘伏消毒,用无菌纱布覆盖包扎起来,“你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我一个人去吗?”
“不然呢?”姜树眼神冷漠,“你是手受伤,不是脚受伤。”
“你好绝情哦。”林骞尧嘟嚷,像个孩子一样。
姜树抬起头看向他,心里无数疑问等着他解答。
“林同学,我搬到这里之前你是不是就住进来了?我住的房子是你帮忙租的吧?”
见他不说话,姜树心中了然,她看着他,坚定地说道:“我们已经分手了,请你别再为我做任何事。”
说完,她提起药箱欲走,林骞尧立马从沙上起身,上前握住她的手臂,将她圈入怀中,把头埋进她的颈侧。
“树,别走。”
他的力道不大,她却无法挣脱。
“放开我!!”
“我不放!!”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气息,姜树用力咬了咬唇瓣,她竟无耻的贪恋这个怀抱!
“你怎么跟无赖一样!!”
林骞尧挑眉,那就做点无赖该做的事吧!
修长的手指扳起她的下巴,看着那绝美的,如罂粟般吸引着他的嘴唇,暴风骤雨般的吻落下,疯狂而灼热,他贪婪地吻着她。
他的气息浓浓裹住她,姜树微微敛眸,渐渐地沉迷其中,眼看就要溃不成军时,她猛地睁开眼,拉回自己那仅有的一丝清明。
她试图推开他,他却紧紧将她束缚在怀里。
情急之下,她一口咬住他的嘴唇,顿时一股腥甜在嘴里化开。
林骞尧松了口,低垂着长长的眼睫,舔了舔嘴唇,“你要是还不解气,那就再咬一下,只要你不生我的气,你想咬多少下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