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比屋里晒着舒服,晒得人暖暖的,就想眯着眼睛睡觉。
唐初想到在电视里看到的,农村的午后,好像就是这样的老太太或者一群人坐在阳光下,晒着太阳聊着天。
在学校时,她也贪恋着冬日的阳光,只是后来被雾霾和沙尘吞噬掉的北平城,完全不适合户外的运动。
她也只能透过窗户,偶尔晒一晒。
唐初还是闭着眼睛,青禾就坐在廊下她身边。
双手托着腮,看着前方。只是看不出,在想什么。
等唐初传来平稳的呼吸声,清青禾才慢慢站起来,动作很轻。
在院里,活动着自己僵硬的身体。
除了那天跟凌飞过了几招,这两三天,她也实在憋的慌。
再加上昨夜知道的真相,只觉得一团火在胸腔内,急于释放和迸。
她仰着脖子,双手掐着腰,站在阳光下,转着。
她看着,四方的院落,干枯的树枝,咂咂嘴。学着唐初的语气,“冬日孤廖的北平城,确实不如金陵城。”
小声说完,她笑了。笑着就流泪了,哭着。
默默地擦掉眼泪,看着睡熟的唐初。
突然,她释怀了,那团火不再堆积在胸腔,反而往全身疏散开了。
青禾想着,不管是谁,眼前这个她,才是重要的。
跟着她,相信她,保护她。
这样就足够了。
她回到房间,给她在炉火上温着几个橘子,还有一些其他的果子。
中午她没怎么吃,睡醒了该饿了。
好像,唐初到北平后,变得特别爱吃橘子。
这几日,喝完中药要吃,闲着无事的时候,也会吃一些。
太阳慢慢西沉,暖阳不在。
青禾叫醒了她,看了眼时间,睡了一个小时。
“哎哟,这一觉睡得真舒服。什么也没梦到,就是干脆的一觉。”
“回屋吧,我给你烤了橘子。”
把毯子裹在她身上,扶着她寸步行进着,回了屋里。
烤好的橘子吃起来口感更好些,唐初吃了两个。
”青禾,我怎么觉得自己离不开你了呢。你对我太好了。“
“这就是应该的。”
唐初趁她不注意,把橘子放在她嘴里。
“那我也要对你好。“
凌飞这一走,回来时已是深夜,身上还带着酒气,很重的酒气。他也自觉,随便找了个房间,睡了一晚。
只这一晚,大哥被大嫂一通埋怨。唐初更是,觉得自己冤枉。
凌飞早上在房间洗脸的时候,唐初掐着他的腰。
“凌飞,你故意的吧?这样让家里人怎么看我?”
凌飞也不恼,“怕什么,都知道你病着。”
“这是病着的事吗?这是我的名声啊,大家肯定以为我是个妒妇,不,是泼妇。”
凌飞笑着,“这又怨我,想的太少。可是阿初,昨夜那场景,你真的会把我赶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