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脸颊微红,景昭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道:“谨慎些会少很多麻烦,你想的没错。”为了避开追查,她们现在用的身份属于南方,比丹阳顾氏低些,虽说足以令差役不敢造次,但也不会有太多敬畏。京中高门美人如云,穆嫔或许只算中人之姿,放在民间却是难得一见的美色,小心些并没有错。想到这里,景昭站起身,推开门道:“苏惠等会才能回来,走吧,我们出去转转,顺便去对面问问他有没有东西要带。”住进客栈的般的人物,除此之外别无所求。景昭又叹了口气,道:“那就继续留在宫里,哭什么呢,我又不会赶你走。”听景昭语气笃定,穆嫔放下心来,才意识到自己挂着眼泪,连忙低头拭泪。“我说的话你记住了?”穆嫔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用力点头:“妾会改。”景昭心想既然你想留在宫里,那也就不必强行要求更多了,只要她不效仿谈照微像只斗鸡似的横冲直撞,就该称赞。于是她摸摸穆嫔的头,说道:“好——什么人?”浓郁夜色里,一道鬼祟身影从院墙上一闪而逝。景昭反应何等迅速,反手从穆嫔发髻上抽出一根银簪掷出,去势快如闪电。转瞬间墙外扑通一声,身体落地。景昭一推穆嫔:“去那边。”她的意思是让穆嫔躲起来,岂料穆嫔会错了意,跳下台阶披着头发,扑向对面房门:“有贼人!”穆嫔还没扑到门口,对面裴令之主仆二人闻声开门,积素一阵风般卷了出去,片刻之后拎着个软瘫在地,腿扎银簪的小厮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