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優雅清貴,周身散發著珠光寶氣。
「七爺。」
門口的保鏢們九十度彎腰,對她行禮。
要知道,在這碩大的南城,除了白老爺子,能有此殊榮的,也就只有陳誼一人。
「嗯。」她從容的假笑,淡淡的回應。
推開南城公館大門的一瞬,一圈商界巨鱷們烏泱泱的映入眼帘。
開放式露天別院裡,種著數棵名貴灌木,那些人或是慢悠悠的品茶閒聊,或是拂一拂枝條嫩葉,附庸風雅的賣弄幾句形容植物的詩詞。
而這三三兩兩,五五成群聚在一起的,便是南城商會的成員。
還有些人或有事沒來,或驅車在路上,不過,總數也就大差不差。
這些人里有陳誼見過的,也有她沒見過的,有支持她的,也有反對她的。
她垂眸,輕笑一聲,理了理高開叉的旗袍裙擺,邁上一節台階。
旗袍隔著一點距離掃過青磚台階,伴著絲絲縷縷的風,揚起細微的塵埃。
曼妙的身姿,脫俗的容貌,幾乎在一瞬間吸引了全場的視線。
那些如同豺狼一般的男人,像是著了妖精的道,皆露出貪婪而又猥瑣的神情。
「我幾年不回南城了,商會裡很多人的臉都認不全了,這位是。。。。。。?」一個挺著大腹的男人,滿臉油光的看著陳誼,跟身邊的人說。
他從頭到腳都是愛馬仕,頭髮稀疏的只剩最下面一圈,仔細一看,甚至還有些微卷,一手捏著名貴雪茄,一手戴著碩大的翡翠扳指。
戴著扳指的手鬆松的擱在那個大大的肚子上,不知情的還以為他懷孕了。
陳誼討厭這種油膩而不自知的老男人,不過,還是笑得像朵含苞待放的花,「您是柳總吧,我還記得您,高爾夫球打的很好。」
油膩男被美女誇了之後,一時竟忘了要說什麼,手裡的雪茄灰被吹到自己的西裝上,他都沒有注意到。
旁邊的人恭維他,跟著起鬨,油膩男笑得像個傻子。
這些人也許在事業上很成功,但不一定是陳誼這種女人的對手。
三兩句話,就能被治的服服帖帖。
陳誼的營業能力很強,剛剛在來的路上,已經研究了一番今天到場的商界巨鱷們。
不需要很多,夠用就行。
畢竟這麼多年,她跟其中一部分人都或多或少的打過交道,剩下那些沒有交集的,她稍微動動嘴皮子,用她慣用的那些商業話術就能控場。
還沒到選舉當天,這些人大多好說話。
更何況,白老爺子還在,這些人會給他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