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结束,两个人都有点气喘吁吁的。
好像比第一次的时间还要长&he11ip;&he11ip;
不过好歹是第二次,机智的茉莉也没有那么紧张了,还学会了偶尔用鼻子呼吸。虽然1eve1up了是好事,但已经是没有意义的经验了。
对,她决定再也不用这招来给别人治病了。
连续两次亲吻,弄得她都心率过了,感觉再来一次要命。
&1dquo;现在觉得好点了吗?”她抬眼,看向近在咫尺的人。
赤司仍旧一手捧着她的脸一手揽着她的腰没有松开,不过好歹鼻尖拉开了2ocm左右的距离。
&1dquo;你指什么?”他侧过头微勾着嘴角,笑得前所未有得温柔,还用仍旧低哑容易惹人犯罪的声线在她的耳边轻声低语。
真的太要命了!
茉莉也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不行!冷静!冷静啊心脏!
&1dquo;你没现吗?不光是另一位征君,你也被影响了。”
她的话如同一盆冷水,狠狠地浇了赤司一身。刚刚还柔软的表情顿时一僵,嘴角慢慢拉回了平时的弧度。
&1dquo;为什么这么说?”
&1dquo;其实挺明显的,”茉莉也将这个问题理解成了她怎么现的,&1dquo;因为如果是平时的征君的话,根本不会采取那样的行动啊。”
她指的是吹她鼻子这事。
他们虽然亲密,但也只是朋友间的亲密,没到那种地步。赤司又一直是非常克己复礼的人,怎么可能会对非女友的其他女生做出那种动作。
&1dquo;我是征君专属的小提琴家,又不是征君专属的女朋友。”
&1dquo;你说得对。”赤司终于松开了手,后退了一步。
&1dquo;我失态了。”
赤司征十郎对黑木茉莉也从来没有过那种想法。
他们两人,甚至并不是外人以为的青梅竹马的关系。只是因为他们认识的时候年纪都不算大,总被人这样误解而已。久而久之,解释起来太过麻烦,两个人都这么默认了。
他们是朋友,是知己。
他许诺成为她永远的听众,在她陷入绝望时给了她另一条道路。
她握住了他伸出的手,许诺成为他专属的小提琴家。
仅此而已。
他对她从来没有过别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