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斯一边把盛宁的手机拿下来,一边又抱了抱她——“我知道你是怕委屈我,可出柜真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就算你家里人再怎么开明,也不可能同意自己的孩子是个同性恋,这事儿我比你有经验,你听我的。”“咱们又不是不见面了,只是白天不在一块,晚上你再来接我,我都住你这儿。”说完,唐斯就跑去镜子跟前涂防晒。怎么讲呢?话是关心人的话,就是那个样子,让人看着挺没良心。盛宁先开车把她送回酒店,临下车的时候,唐斯想来一个再见吻,可脸刚凑过去,就被是盛宁躲开了。“躲什么?”唐斯瞪眼。“你嘴上有唇膏。”“有唇膏怎么了?”唐斯扳过盛宁的脸,撅起嘴唇就在她脸颊上狠狠地亲了口,啪叽一下声儿可大了,看着这人脸上的唇膏印,还不忘又教育了她句——“往后我亲你不能躲,这是做人女朋友的回旋镖正中眉心沈秋澜到的时候盛宁还没下班,她把绿植搬去阳台,人还没进去,就愣在了原地。她看见阳台的晾衣架上挂着一件性感的吊带裙子,前胸后背敞露的十分惊人,这明显不是盛宁的衣服。沈秋澜把绿植放在脚边,人走进去,顺着吊带裙眼又往后错了错,是两件相同款式的内衣,但罩杯却是两种尺寸。沈秋澜在原地站了会儿,便转身又往客厅走去,她先经过次卧,床上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然后又去到主卧,主卧床上的被子被拱成一团堆在那儿,盛宁最爱整洁,从来没有不叠被子的习惯,最后沈秋澜才去到卫生间,两套洗漱用品,一模一样的牙刷缸,洗手台的架子上还放着一支粉红色的唇釉。这是房间里到处都是两个人共同生活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