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厘闪过身,让林伊进来,目光在她的身上扫过——
看得清楚,林伊没穿内衣。
单薄的身形,姣好的轮廓弧度,况厘眼眸越深邃。
“我睡不着。。。好像失眠了。。。但其实我白天那阵儿挺困的。”
林伊丝毫没有觉自己泄露了身体的秘密,也没有任何顾忌,进来就坐在了况厘的床上,顺手还捞过她的枕头抱进怀里。
况厘跟着走过来,眼睛却并不怎么往林伊身上看,她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控制不住。。。会当场就对林伊做点什么。
两人虽然确立了恋爱关系,可况厘一直都没有碰过林伊,哪怕有时候就是共处一室,她也顶多就是抱她一下,又或是在气氛真的被烘托的特别好的时候,才会吻她。
况厘不想吓到林伊,她知道自己的那些劣根性,她不想让林伊觉得自己是个心急的人,好像一谈恋爱就迫不及待的要和对方生关系。
林伊抱着枕头了会儿楞,视线一瞥,忽然就站了起来——
“那是酒吗?”
她指着桌上的易拉罐,应该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没多久,罐身上还沁着冰雾,拿起来握住,满手心的冰凉。
刺啦一声,易拉罐就被林伊打开,她仰头来便喝掉了大半罐。
这点酒精度数于林伊来说就像喝水一样,并不能让她眩晕。
只是五脏六腑被浸透的冰凉,让她缓解了些燥热,可林伊还是不舒服。。。因为这种冰凉,只有在入口时才能解热,一旦吞进了肚子,就什么作用都没了。
她扭头看向况厘,眼底泛着朦胧——
“你离我那么远干嘛?你过来点。。。”
况厘觉得今天的林伊很反常。
这会儿两人都坐在床边,林伊把头偏过来,靠在况厘的肩上,肌肤相触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摩挲。
“我睡不着。。。。”
“喝酒好像也没用。。。”
“你说。。。怎么办才行?”
林伊的三连问,让况厘心颤。
“你为什么不说话?”林伊又往她身边凑近,半个身子都转了过来,她的手覆上况厘的手背,指腹沿着青色的血管一路上行。。。她像个旅人,在标记地图,小臂、胳膊、肩头、脖颈、锁骨。。。。最后捧住了她的下巴,好像抵达了目的地。
林伊有些强势,平常恬静的眼眸里,此刻汹涌着暗物质。
“你为什么不看我?”
“是我没有魅力吗?”
“明明是你追的我。。。可为什么每次都是我来找你。。。?”
“况厘。。。这不公平。。。”
林伊觉得自己好像突然间就学坏了,她变得会用自身优势去勾引人心,变得懂得拉下姿态去蛊惑妖言,变得把那些所谓被动全部转化为主动的先机。
不要说况厘没见过她的这一面,就是林伊自己也没见过。
这种感觉刺激又兴奋。
鼻息间有啤酒麦芽的微醺,头顶悬挂的灯盏忽明忽暗,暧昧的气氛在暗夜里被描重,无形间在两人之中来回穿插,被放大的感官,有意识地冲击神经。
忽然,林伊就激动起来,她的手绕到况厘脖颈后面,轻捏着。。。有自己律动的节奏,她知道真正的引诱,从来都是不是正面交锋,而是这种近在咫尺。。。快要碰上。。却又*停下来的目光相视。
林伊绞动着况厘的丝,指甲刮蹭着这人颈后毛绒绒的细密,让指纹附着的薄茧变成某种磨人的‘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