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体质这东西因人而异,她也不知道对自己有没有用,不过。。。她愿意试,只要是能帮助她尽快适应的东西,她都愿意拿来尝试。
盛宁坐在椅子上,地暖把屋子烤的热烘烘,她舔了舔嘴唇,干的都起皮了。
养生壶嘀的一声作响,水烧开了。
她站起身拿过自己得保温杯,正要去接热水,手机就来了视频,是况厘。
视频一接通,况厘没瞧见盛宁,反倒听见咕嘟咕嘟倒水的声音,几秒钟的功夫,盛宁接了大半杯的热水,重又坐回到椅子上,手拉开抽屉,把密封袋分装好的那些驱寒的东西全都泡进去。
况厘没忍住,一下就笑出来——
“你这是干嘛呢?”
“驱寒,这地方太冷了。”
“你这也太夸张了吧?”况厘往手机屏上凑了凑,“你与其这样驱寒,不如去喝两杯,既能驱寒又能消愁。。。一举两得。”
盛宁觉得这人话里有话,便不应她,端起手里的保温杯,轻轻地吹了吹,把上面浮着的山楂红枣片吹开,嘴凑到杯沿。。。小口小口地抿着喝。
“不对。。。不是一举两得,应该是一举三得,要是你真把自己喝醉了,唐斯肯定就来管你了。”
况厘笑的幸灾乐祸。
盛宁终于皱起眉头来——
“林伊是不是都告诉你了?斯斯她不理我。”
“是我问她的,但她没说唐斯不理你,她只说你在人家家门口底下蹲着。”
“我没在她家门口底下蹲着,我是在长椅上坐着的。”
“有什么区别吗?反正人家没理你,这是真的吧。”
盛宁沉默片刻,便把保温杯推到一旁,拿过手机,看着视频里的况厘,眉头微微蹙起——
“我问你。。。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
“你想怎么办?”
“我想见唐斯,想和她说说话,想和唐斯以后都生活在一起,我不想每天只能在楼底下坐着等她。。。”盛宁轻不可闻地叹声气,“你说我要不要把我的计划跟她说一下,比如说。。。我在京北安家了,往后就在这儿扎根,说一说。。。对未来的生活规划。。。。”
“别,你可千万别说。”况厘都没等盛宁把话说完,就给她打断了,“你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你不想着和唐斯先把这期间的事情说清清楚,反倒想着跟人家讲你对未来的生活规划?你觉得合适吗?”
是不合适。
“可她不理我。。。。”
“那就想办法让她理你。”况厘挑了挑眉毛,“我们家林伊,不是都把办法告诉你了嘛~”
什么办法?
感冒生病?
盛宁不傻,林伊提醒她那句。。她知道什么意思。
可盛宁有点做不出,自己消失,不管背后的苦衷什么,归根结底是自己做错了,已经做错了。。。现在又用这招,盛宁觉得这是错上加错。
“可我没生病,我连个喷嚏都没打。”
“你不会让自己真的生病啊?你把羽绒服换成薄大衣,出门的时候再把领口敞开些,让冷风从你脖子里钻进去,就狠吹那么一两下,我敢保证。。。当下就能喷嚏不止。”
“唐斯又不傻,她能看不出来我是故意的吗?”
况厘知道盛宁的原则性又冒出来了,往好听的说是老实,往难听的说就是太脑子太轴——
“那照你的意思,你在人家楼底下坐着。。。就不是故意的了?唐斯就看不出来你想干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