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伊目不转睛地看着唐斯,心里竟也开始为她高兴起来,从来把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的姑娘,忽然就在乎了起来,光秃秃的山丘上长出青葱的绿草。
“斯斯,你开始认真了。”
“什么?”
“认真的去喜欢一个人了。”
当你开始认真,开始在乎,心里便会生出勇气。
这是情感世界通往成熟的迹象。
是成长,也是蜕变。
——
屋子里窗帘没开,昏昏暗暗的光线像面不透风的铁罩,将床上还在睡的人拢的严丝合缝。
盛宁不知道睡了多久,恍惚间好像听到手机响,刚想去接铃声就断了,陆陆续续的反复四五回,终于是接通了。
“你人在哪呢?”况厘在电话那头都喊起来了。
“家。”
盛宁的声音有气无力,况厘一下就听出来不对劲儿了,连忙又问——
“你怎么了?”
“烧了。”
说完这句,电话就又断了线,况厘再打就没人接了。
这家伙不会烧晕了吧?
况厘不放心她,想去她家找她,可诊所一堆事儿,她也离不开,正犯愁怎么办呢,手机一滑,看见了通讯里唐斯的电话。
犹豫了一下,还是打了过去。
唐斯正在茶室里喝咖啡呢,一看是况厘,立马就乐了,怎么着?这是追你追到我这来了?
随即,便接起。
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却先听见况厘的话——
“盛宁烧了,估计这会儿应该都烧糊涂,你现在有时间吗?要是——”
“过来。”
“什么?”
“还能什么,她家的地址。”
收到况厘过来的地址跟门密码,唐斯一刻都没敢耽误,赶紧打了辆车就去了。
一路上唐斯都在催司机师傅快点,可路上一直堵,紧赶慢赶还是耽搁了不少时间。她坐车赶到盛宁家的时候都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
唐斯摁了摁门铃,又在门板上使劲儿敲了几下,没人开,耳朵贴在门板上,一点声儿没有。
这人不会真晕了吧?
赶忙输了密码,这才进去。
她跑到卧室,来到床前,就见盛宁闭着眼,看着是在睡觉的样子,可脸上完全不是正常颜色,整张脸烧的通红,嘴唇却煞白到吓人,唐斯叫了几声,她也没反应,等把掌心往她的额头上一贴,瞬间抽了口凉气——简直烫的跟着火了似的。
唐斯想到从前的一个同学,也是高烧,就因为晚去了医院,结果烧成了脑膜炎,落下了脑损伤,不仅走路一瘸一拐,就连智力都下降了,学没上完就退了。
“哎。。哎。。你醒醒。。。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