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如此直接地表达爱意,让白以云面红耳赤,不知所措。
即使从前听过,再次听到也是会很心动。
她摸摸鼻子,连忙转移话题:“嘿嘿,王爷,你为什么不喜欢过节?刘管家说王府以前没过过节。”
厉无妄淡然:“小时候过,然后,便只有我一人,有什么好过的。
男人的语气带着悲伤,那种悲伤遥远,经过岁月的洗礼。
是了,厉无妄的娘亲没了。
好像问到了不该问的,气氛一瞬间有了些低沉,白以云摸了摸鼻子,赶忙闭嘴。
“小福儿,你知道吗?”
厉无妄突然又说话,语气中的悲伤稍减分毫。
“知道什么?”,白以云接话道。
厉无妄将头低下,埋在她的间,嗅着,那种低喃中隐藏的爱意柔情,任哪个女子听了都会神魂颠倒:“好奇怪,为什么我每日都会重新爱上你一次?”
白以云瞬时像是被太阳暴晒般燥热。
怎么又开始说这种让人羞的话了?
秋风从窗户渗进,吹得白以云打了个颤,厉无妄开始将她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揉进怀里,抱得她紧紧的,白以云觉得自己被一个大火炉抱着。
华灯初上,街道辉煌更甚往常,街上百姓大多是一家人团着玩逛。
今夜的月特别圆。
白以云牵着厉无妄的手,刚上了街,正游着。
琳琅满目的商品,商贩不断朝她吆喝招手,她也犹豫着第一样要买些什么来玩。
“皇兄,皇嫂,总是如此巧呀。”
熟悉的声音。
是厉湛。
白以云转身,只见厉湛如往常一般,面上挂着温润的笑,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
只是,今日厉湛身后还跟着何微月。
许久未见,白以云这一下见到何微月,心中激动万分,但是厉无妄和厉湛在此,便只能忍下想拉着何微月聊话的冲动。
不过激动过后,白以云现了异常,何微月就像以前一般,面上温柔淡雅,在她面前,总是像个大姐姐一般,可不知为何,一直低着头,即使在中秋,也是一副提不起兴致的模样。
许是看见了她在打量何微月,厉湛一下便挡在何微月面前,阻拦了白以云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