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嫣然想到有一种可能,这家农庄的老板说不定和霍擎琛是认识得。
不得不说她真相了,可是那又怎么样,一样进不去。
一时之间想得到霍擎琛的心思更加浓烈了。
也只有霍擎琛才配的上她,蓝可馨休想抢走她的男人,等着吧!她会让蓝可馨付出代价,让她知道勾引自己男人的下场。
张曼妮原本就在隔壁订了个包厢,她趴在墙上,听了半天都没有听到什么,气的咬牙切齿,“贱人。”
顾嫣然对于她的愚蠢,眼底掠过一道算计,笑笑道,“曼妮,坐下来吃饭,别气坏了身体。”
“这是可馨的私事,咱们就不要管太多,就算她真在里面做什么,也是她自己的选择,我们已经尽力了。”
张曼妮听了很受用,“嫣然,也不知道她是走了什么狗屎运,让你这般为她着想,偏偏她还不领情。”
“没关系,不是还有你嘛!你知道就好了。”顾嫣然莞尔一笑。
张曼妮气不过,“嫣然,你怎么那么傻。”
远在戒毒所的慕昭雪和蓝可柔的日子过的甚是煎熬,度日如年,插翅难逃。
进来半个月里,白茜就来看过她一次,而慕昭雪的母亲倒是来了好几回,没对比就没有伤害。
她们两人是分开住的,蓝可柔刚关进来,就被几个宿友,大姐大欺负的很惨,起的比鸡早,睡的比鸡晚,半个月下来,被折磨的瘦了一大圈,面色苍白无半点光泽,慕昭雪同样如此。
还有半个月就能出去了,但没日没夜的折磨,硬生生摧残了她俩的心智,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
白茜看到不过短短半个月,女儿就被折磨成不成人样,这哪里是戒毒,根本就是慢性杀人,何况女儿根本就没有染上毒瘾,是被蓝可馨那个贱人害的。
想起女儿的样子,还有女儿的眼神,她竟看到了强烈的恨意,心痛到像被撕裂似的,女儿终究还是怨恨自己。
蓝鸿涛回家时看到她梨花带泪,瞬间心疼极了。
“生什么事了?”
白茜扑到他怀里,失声痛哭起来,蓝鸿涛何时看她哭的这般模样,当即是真的心疼了。
“是不是为了柔儿的事情?”
白茜一怔,哽咽道,“她恨我。”
蓝鸿涛眼眸掠过一道精光,“等她出来送到国外。”
白茜一惊,不敢置信,“阿涛,你……”
蓝鸿涛语气温和,“她如今的情况,国内名声扫地,出国留学是最好的办法。”
白茜也深知这个道理,可是蓝可柔是她十月怀胎生下,唯一一个孩子,她舍不得啊!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有,送回乡下。”蓝鸿涛语气冷淡。
两者之间,他相信聪明如白茜肯定会选择前者,果然不假。
白茜哆嗦的做出了选择,送出国好比乡下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别人不知道,她可是知道张翠凤娘家人的嘴脸,个个自私自利,贪得无厌,又好色,蓝可柔如果真的到了乡下,怎么会有活路,这辈子算是到头了。
事已至此,再不甘心也得吞回肚子里去,而且蓝鸿涛对自己也不复从前,最近回来有次现他衣领有个口红印,大闹了一场,最后被以应酬酒女不小心沾到,怪她小题大做,还被张翠凤臭骂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