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微微皱起眉。
“今日午时,裴二少爷跟二少奶奶带着一个小仆去了院子,在廊下吃,吃暖锅。”
秦王伸进锅子的筷子一顿,斜睨回信儿的探子,“哦?他们煮的是什么?”
密探回:“煮的,煮的牛羊肉……”
秦王挑起嘴角,“牛羊肉啊,你想吃吗?”
“属下,属下不想吃!”
“那你把这一锅吃了吧。”秦王搁下筷子碗,起身让开位子,“一口汤也不要剩。”
密探浑身一抖,手心渗出了一层汗,“是,王爷。”
秦王随即又召见了埋伏在非烟的探子。
“非烟里有什么动静?”
密探回:“属下接连几日查探,均无异常,看起来那就是一间普通的铺子,今日上午,裴二少爷跟夫人去过,听起来是裴二少爷前些时日定制了胭脂水粉,今日来拿货。”
又是今日。
秦王素来警惕,他敏感地觉得裴修今日的行踪有些不寻常,怎么偏偏就去了这两个地方?是巧合还是刻意?
但今日休沐,他们小夫妻结伴出去玩一玩似乎也没什么毛病。
“再盯些时日。”秦王的眼睛眯出了几分危险气息,“找个机灵点的跟着非烟的掌柜,没有异常便罢,如果有就抓了审问一下。”
“是,王爷!”
“王爷。”杨义随后进来说,“宋国公世子求见。”
“不见。”秦王脸色冷淡,“谁给他的胆子私下跑来见本王,你去警告一下。”
“是,爷。”
裴钰这几日等得着实心焦,小容去秦王府已有好些时日,可秦王这边一点动静也没有。按照秦王的性格,就算什么也没查到,也应该有所动作,或者抓几个非烟的人严刑审问,或者一把火烧了寿康街的小院。
况且他有六成确定裴修一定有问题,以秦王的本事,不会什么也查不到。他实在想知道秦王的态度,所以趁着秦王不在北都城中,亲自跑来探探口风。
他在门外等了有一刻钟,越等越焦躁,就在他想着直接进去的时候,终于看见了杨义的身影。
“秦王可方便见?”
杨义淡淡道:“世子请回吧,王爷来别院修养期间不见外客,如果有急事我可以代为转告,没急事的话日后再说不迟。”
裴钰心里一沉,秦王对他态度冷淡,不会是什么也没查到吧?
“杨领,不知上次我家夫人来求之事可有眉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