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赵昂顾虑马的投诚,不敢将马带入下辨城。
于是,关押在氐人的部落中…
一切都在雷定的掌握之中。
然后就是雷铜与雷定两人合作,调走杨阜的兵卒,将此杨阜刺杀——
“族长…”
雷铜一箭射杀杨阜后,朝雷定拱手,雷定则问:“如今箭在弦上,三将军?何时会到?”
“料来今日必到…”
得到雷铜准确的答复,雷定当即吩咐:“你拿着杨阜的令牌,先把守军调出去,再去围了曹洪的将军府,我…去救锦马!”
说着话,雷定就往门外走,走到一半儿,像是想到了什么,将杨阜胸口的匕拔出,擦拭干净后再度藏在袖中。
这匕,还要再杀一个人!
——踏踏踏!
雷定的脚步声变得铿锵且坚定。
而随着雷定走出院落,雷铜吩咐一声,“族人们,该站起来了,活捉那曹洪,反抗逆魏的暴政!”
说到这儿,雷定不忘补上一句,“刘皇叔那儿摊丁入亩——不用交粮!”
“战——”
“战——”
顿时间,早已埋伏在这边的氐族兵马,一个个双目冒着绿油油的光芒,他们蓄势待,磨刀霍霍。
…
…
(本章完)
。yeian1ian。
这么想,两面三刀的马朝秦暮楚,见风使舵,再度叛变巴蜀,投诚大魏,也极有可能。
正是因为这些想法,赵昂不敢冒险把马带到城内,更不敢去告知曹洪,生怕曹洪接纳了他的投诚…那样,他就无法报丧子之仇。
他只是派人秘密的通知杨阜…
想要两人一起,为亲人报仇!
氐人部落的牢狱比城内那血迹斑斑的牢狱要好一些,有一张木板床,两床薄被,桌案器皿,但这些还是无法减轻杨千万的不适。
他虽不算养尊处优,但也从未被关在这种地方,特别还是…氐人部落,这种嘲弄感带来的排斥感与畏惧感扑面而来,这让他蹙眉又紧了几分。
马倒是坦然,甚至还惊喜道:“这牢狱中竟还有被褥?”
说着话,一边伸手去展开这被褥,看看长短。
杨千万“唉”的一声叹出口气,“你、我怕是活不过今晚,有无这些被褥,料想没有差别。”
马没有回答,而是试探着问关押他们的兵士,“可否给我们一桶干净的水,一块儿抹布?”
“好说,好说!”这些兵士似乎很好说话。
马笑着道:“多谢…”
兵士彬彬有礼的退下,他走在牢外幽暗的廊道上,有其它氐族兵士提着一桶水,拿着抹布过来,“里面这两位?就这么伺候么?”
方才那兵士笑道:“怎么对待别的犯人,就怎么对待他们,少说话,少打听,别打骂,也莫要接近与他们套近乎?懂?”
这兵士连连点头,“懂了!”
不多时,氐族的兵士提着晃悠悠的水桶进去了,把水和抹布放下。
也不说话,就直接离开。
马则是不慌不忙的拿起抹布,然后将桌上的器皿擦拭了一番,旋即拿出其中一枚器皿,饶有兴致的观察了起来。
杨千万不解:“咱们都到这一步了,你还有心情看这个?该想想…晚上,那杨昂会怎么对咱们了。”
马却笑了,“我倒觉得…今晚,出事儿的未必是咱们?”
“怎么?”
杨千万一愣…
马却笑道:“来,让你看个好东西。”
说话间,马拿起那擦干净的器皿,却见得器皿下有两个篆体小字。
一个是“忍”!
一个是“等”!
而随着这两个字,杨千万的眼瞳一下子瞪大,不可思议的望向马。
迟疑了许久,他方才问道:“将军是什么时候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