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情形,杨风就没多呆,听他们聊了一会儿,就主动提出告辞。
宋以楹出来以后还跟杨风解释:“老贺最近也是焦头烂额的,你别放在心上,这事儿弄不好了他可是要被这个的。”
杨风笑着说:“当然是工作重要,这点儿觉悟我还是有的,这涉及到和对岸的关系,再重视也不为过,是我来的时间不巧了。”
她说得体贴大方,宋以楹觉得不愧是自己看中的人。
就跟她多说了几句:“说来这人也是有点那啥,他回来是因为看到了一张报纸,上面有一篇文章《大江两岸,我的故乡》,自从看了这篇文章啊,就心心念念地想回来,一回来就说想见见写这篇文章的作者过江先生。
我想着你不是思乡才回来的吗,怎么跟政府提那么奇怪的要求。
贺旭阳他们刚开始还以为他是热爱文学,给他凑了几回文人交流会,这人百般挑剔,把人家说得是一无是处。
可过江先生那是谁啊,是想见就能见的吗?
要我说,他想见自己去京市找啊,听说过江先生现在就在京市呢。
可市里那些老领导又想着他能投资一二或者是能通过他谈一些进口生意。
这样一来,贺旭阳就得天天受他折磨了。”
杨风刚开始还听得认真,到后来都不知道怎么打断宋以楹了。
该以一个什么样的方式,礼貌又不尴尬地告诉她,自己就是过江呢?
,“以楹啊,你说的过江是哪个过江?”
“还有哪个过江,就是那个写《万能生活手册》和《妇女能顶半边天》的过江啊?”
“额,我有个笔名刚好是过江,也刚好写了两本书……”
宋以楹一个急刹车,杨风没控制住撞上了她的背,她轻巧地跳下车。
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可能真的是我。”
宋以楹狐疑地看着她,这可不兴开玩笑:“过江先生不是男的吗?”
“会不会是传着传着误会了?先生还有另外一层老师的意思。”
黄霄车也停在他们身边,给她证明:“肯定是误会了,那些看您书的人呀,老叫您先生先生的,连我们学校的新生都不知道过江不是男的,是女同志,周围几个学校的学长学姐都用这事儿来故意捉弄新生呢!”
杨风心里暗赞黄霄,他的进步度真的很快。
今天已经帮她接了好几回话茬了。
要是再会一门语言,做她的秘书就很完美了。
宋以楹想了想觉得杨风应该不会骗人,这事儿也是她自己提起的,而且杨风不正是从京市来的吗?
“来,上车,咱们再回去找贺旭阳。”
贺旭阳再次看到宋以楹上门,惊诧地问:“怎么?是有啥重要的事忘了说?”
“这回我可帮你大忙了!”宋以楹笑得嘴都合不拢。
“什么忙?”贺旭阳没有精神猜,他和宋以楹也是熟得不行,就不用在这些小细节上满足她的卖弄之心了。
“我把过江先生给你带来啦!怎么样,算不算大忙?”
贺旭阳眼睛倏地睁大:“过江?在哪儿?”
宋以楹拉过杨风,笑意盈盈地看着贺旭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