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成本投入就是2ooo块钱。
而且今天是洗外套,洗床单被罩的多,这些大件儿一个一毛。
到夏天了,一个一分,一桶洗衣机二十件短袖也才两毛钱,洗一轮就八毛钱,价钱更低。
再说了,谁会花一分钱洗短袖呢?
而且洗衣服时要一直盯着,一天下来也累得很。”
光是开头那个两千块就把想做生意的人镇住了,虽然杨风并没有花到两千块。
带着一群人下了一顿馆子,饭桌上倒是没有多聊,因为有两个不熟悉的人在。
黄霄和章以德都很机灵。
等人吃完开车走了以后,杨风跟着回到小院给他们解答问题。
先让焦小花去裁版,跟着版裁布。
黄霄拉了三把椅子,杨风坐在焦小花旁边,两人坐在她对面焦小花背对着他们辛苦工作。
“姐,这今年是已经放开了吗?”
“你不听新闻吗?”
“那…那这不是没听太明白嘛,我看前几天还有被抓进去的。”
黄霄心有戚戚,他也混过,这一年要不是去大学里头了,那些被抓的说不定就有他一个。
反正以前认识的好几个都进去了,可现在又看杨风这么大胆,心里又痒痒。
杨风指点他:“多看点法律,别犯法,怎么会进去?跟着政策走,在范围内,别人看了新奇那也是合法的。”
最近抓人抓得厉害是严打提前开始了。
拔出萝卜带出泥。
黑恶势力在这么核心的地方都天天上蹿下跳的,一查之下惊心动魄,走私,倒卖,偷渡……
打击力度特别大,街上走着可能就遇到一个便衣。
平日里嚣张得不怕天不怕地的小混混都销声匿迹了,所以黄霄就算有贼心也没贼胆。
新闻上是说不管控了,可这么多年都是躲躲藏藏偷偷买卖的。
没个领头羊的总是不敢迈出那一步的。
现在杨风就是他认识的人里先动手的,这不得多问点情况。
章以德拿着杨风写的三个册子看得认真。
各项事宜都被考量得十分清楚,这还只是一个小小的租房。
这个方案拿出去治理小花她们县城都绰绰有余。
他是县里唯一一个考上大学的,出来时县里还在规划学校呢,连一座学校都盖不起来,县里的娃读高中都要去别的县。
所以他之前在县里运作个什么事情都像喝水一样简单。
这来了京市见识到的能人太多,人要知道天高地厚才能活得清楚。
“这儿写的预收水电费是什么意思?”
“我买了一吨的炭,就按原价卖给租户,水电费都是预存,水平均摊,电费每家门上都有电表,到时候去查,交到你这儿统一去缴费就行。
住在这里最大的优势就是便利,房租收的贵,那服务就要上去,让人家觉得住的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