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道一回生二回熟,在第一次乌兰诺之战的基础上,库兰德的军队轻车熟路的杀进了新王的宫殿。
只不过这次库兰德有了新的现,六面绘有不同图案的旗帜被悬挂在宫殿的殿堂中,库兰德意识就算自己能杀死新生的野兽,野兽战争也远远还没到结束的时候。
但库兰德没有因新现而气馁,因为这次他最初也没有指望战争会轻易结束,既然绿皮为了复仇而羞辱了神圣泰拉,那库兰德也要用同样的方式回报兽人的母星和他们的种族。
而这一切就从斩下眼前新生野兽的头颅开始吧。」
“还挺顺利的。”
连番的意外让库兰德的顺利变得虚幻起来。
观众们看着库兰德带着一众精锐与新的头领缠斗在一起,位于后方的死亡守望杀戮小队释放了被寂静修女控制住的绿皮巫师,在其脱离反灵能力场的瞬间,过量的aaagh能量涌入了其脑中将之引爆。
爆体而亡的巫师又扰动了兽人本就不稳定aaagh立场,狂呼酣战的兽人立刻变得无比虚弱,战争机器也纷纷停止运作,就连那头领也一动不动,任人宰割。
“是不是太顺利了?”有了先前的经历,圣吉列斯对兽人的溃败感到迟疑和不安。
“还好吧,戈戎霸主和萨洛维安之王那时的情况跟现在也差不多,失去头领后那段时间是异形最脆弱的时候。”
话虽如此,但在冥冥之中原体特有的直觉告诉荷鲁斯一般事情进行的太过顺利时,意外便会接踵而至。
“按理来说同级的绿皮很少聚集在一起,除非有更高位的存在,否则他们不可能和平共处,所以这里只会存在一个头领。”马格努斯用已知安抚人心。
“我知道,但这个新头领是不是太弱了点?既然他能在野兽死后入主乌兰诺,也应该有点真本事才对。”
“会不会是因为时间太短了,他没有来得及育?又或者是因为之前帝国没有试过用无魂者对抗绿皮,所以绿皮没有往这方面进化?”
很符合逻辑的推测,绿皮的科技虽然直接被烙印进了基因之中,但也不是一蹦而就的,根据战争的局势和烈度才会逐一开放。
以往帝国确实没有在对抗绿皮的战争中使用无魂者,毕竟帝国唯一成建制的无魂者部队就是隶属于帝皇之爪的寂静修女,没人会把这些宝贵的女士用于对抗肮脏的绿皮,这是极大的浪费。
“吼!!!”
“不会吧?”
一阵突然响起的咆哮声让众人脸色大变,他们听过这道咆哮,就在不久前。
「就在库兰德即将斩下巨兽的脑袋时,一头更为巨大的绿皮缓缓走入了宫殿。在看清新出现的敌人的面孔后,帝国方的士气立刻跌入了万丈深渊。
因为那头身高过1o米的怪物不是他人,正是被帝国判断为已经死亡的野兽本尊。库兰德并不愿意相信这残酷的事实,没有人愿意接受火龙之主消亡而野兽幸存的事实。但野兽的一言一行无不证明自己就是曾与伏尔甘博弈的绿皮老大。
“这不可能!野兽…战胜了原体?”
往后的战局不必多言,在寂静修女消耗了所有绿皮巫师,己方又没有原体坐阵情况下,野兽的到来对帝国军来说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最后的帝国之拳库兰德战死沙场,侥幸生还的战士们只得带着统帅的尸体匆忙逃回神圣泰拉,自此第二次乌兰诺战争以失败告终。」
“这不可能!那样的爆炸就连伏尔甘都不能幸免,他是怎么活下来的?!”
愤恨的情绪在大厅中积累,人们不理解为什么伏尔甘“死”了,野兽还活着,他凭什么活着。
“这没道理呀,野兽为什么还活着?还有他是不是变的更大了?”
不理会耳边的嘈杂,牧狼神看向一言不的兄弟。
“多恩,你还好吗?”荷鲁斯关心道。
多恩的眼睛一睁一闭,在几个呼吸间调节好自己的心情。
“没事,库兰德,米尔恩,还有每一名死在野兽战争中的战士,他们都是我英勇的子嗣。他们已经证明纵使军团不复存在,但军团的意志将被永远传承下去,只要我的子嗣中还有一人存活,那帝国之拳就没有覆灭。”
“虽然他们现在并不在场,但我将以库兰德的名字为山阵号上新的荣誉之墙命名。”
不用基因之父再多说什么,帝国之拳们知道自己跟兽人有一笔账要清算,即使未来已经改变,但想必从今往后的多恩之子也会很乐意去找兽人的麻烦。
“我的兄弟,我想你应该不会介意在乌兰诺的远征中带上我的子嗣。”
“怎么会呢,早在萨洛维安的时候,我们就并肩战斗过。不论你能匀出来多少人,我都照单全收。”
荷鲁斯爽快的答应了下来,若是计划不变,乌兰诺的远征任务最终还是会落到荷鲁斯的头上。
因此荷鲁斯对于主动加入的战力自然是来者不拒。
「伏尔甘与库兰德的相继战败对帝国造成了巨大的打击,一时之间竟无人敢坐上帝国统帅的宝座。渐渐地汇集于核心星域的援军也返回了自己原先的驻地,阻挡全面入侵的兽人。
与此同时为了掩盖一个初创战团全军覆没的事实,典范之拳的战团长塞恩在刀锋盛宴后说服了其他兄弟,成功抽掉各战团的老兵重组帝国之拳,并通过一场胜利游行鼓舞了帝国军民的士气。
但塞恩的目的并不仅限于此,作为大远征时代的老兵塞恩虽然不是大阿斯塔特主义的支持者,但也对高领主毫无敬意。而野兽战争的一系列悲剧塞恩彻底看清了凡人权贵的真面目。
既然高领主无法履行自己的职责,那就让其他人来代行吧,帝国之拳将与真正忠勇之人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