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响亨叹了口气,道:“老大,你说我们还能回去学校吗?”
“怎么?你不是一直很讨厌待在学校吗?你待在学校只是为了仙考而已吧?”赵满金问道。
侯响亨傻笑道:“但我现在有些怀念在学校的日子了,天天打小报告,真刺激,人就是这么贱的生物啊!”
赵满金脑海中浮现虞婉白的面孔。
“她应该已经回到学校了吧?”
“老大,你让虞婉白跟孙宇走,不后悔吗?”侯响亨问道。
“你陪我在这里,你后悔吗?”赵满金反问。
“后悔啊!”侯响亨坦率道,“可谁让我跟你这自负自大的家伙是兄弟呢?”
听他的语气,似乎对救兵不抱任何希望,所以此刻更像是在宣泄。
虽然赵满金有时候的一些做法,他不是很认可,但他知道,对方里子并不坏。
赵满金也笑了,不过却没有生气。
不论侯响亨说的是真心话还是气话,他都为自己拥有这段友谊而庆幸。
侯响亨一直跟赵满金说话,吐槽也好,唠叨也罢,他只想让赵满金一直保持清醒。
可赵满金一个人流的血是其他人的数倍。
正常情况,以他的修为和体魄,足够流一天一夜。
但现在鲜血的流失度,已经大大出他身体的恢复度。
尽管有着各种药剂和锻体法门撑着,他也有些扛不住了。
“满金,你先歇一会儿吧!”一个稍微年长的男人说道。
“叔伯,你们修为不如我,不用劝我。”赵满金虚弱地说道。
“可你的脸色。。。。。。”
几位叔伯面面相觑。
他们都是家族中没什么修行天赋的人,在族中地位不高。
若是赵满金爹妈在,他们肯定会让这些没什么天赋的人来牺牲,从而保全有天资的后代。
此刻,这些叔伯们也站出来,对侯响亨道:“小伙子,下一刀划我身上。”
“别听他瞎说,你朝我老头子我身上来,这里!”
侯响亨呆滞地看着这些人。
“轰隆隆!”
这时,整个祠堂都猛地一震。
紧接着,几道人影撞入祠堂,险些将神龛都撞倒。
“爸妈?”赵满金迷迷糊糊地开口道。
是的,刚才进入祠堂的几个人里,正有他的爸妈。
他父亲乃是筑基后期修士,母亲也是筑基中期,怎会落得如此狼狈?
“家主,怎么回事?”
祠堂内的赵家人将几人围住,关切地问道。
赵满金父亲眉宇间挂着一缕白霜,打了个冷颤,道:“咳咳咳!入侵我赵家的妖兽里,除了地鸣龙,还有一只后期大妖。。。。。。”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