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一个半小时后,我还是没等到辰风回来。
不安的情绪像潮水般将我淹没。
再次,我拨通了辰风的电话。
但这一次,老公没有接听。
接连又打了好几个,终于,我的手机里传来接通的声音。
“嘿!你好的亚洲女士!”不等我说话,那边先传过来一道陌生的,带着嘲讽的声音。
黑人怎么会接听我辰风的电话?一股凉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你丈夫现在在我们手里,如果你不想他有事,马上开门,跟着杰克离开酒店。”
电话那头,声音冰冷而得意。
杰克,应该是说门外那个黑人。
我迅跑到阳台往下看。
露天餐厅中那两个黑人已经不见。
他们很可能在我辰风回酒店的时候,将他绑架了!
我心乱如麻,全身颤抖得厉害。
如果我跟着离开了,那……那恐怕我会经历比昨晚更恐怖的一切。
但如果我不按照他们所说的去做,辰风可能就要遇害!
“啊!”突然,手机里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这声音,是我辰风的!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你,你们不要伤害他,我……我按照你们说的做!”我声嘶力竭地喊道,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破碎。
来到房门前,我的手颤抖着,缓缓地打开了门。
黑人杰克见我开门,当即吹了个响亮的口哨,眼神在我身上毫不掩饰地扫视。
“哟哟哟,女士!你可真好看。”
他用一种带着浓厚情欲的眼神打量着我。
今天的我,穿得是一条蔚蓝色的半透视连衣裙。
裙子是收身款式,轻柔的材质在阳光下隐隐透出我身体的轮廓,从锁骨到腰肢,再到修长的腿部线条,都若隐若现,完美地凸显出身材的玲珑有致。
杰克的眼睛越瞪越大,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那副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的模样,让我真怕他下一秒就会像昨晚那样,一下把我扑倒。
但最后,他没有。
他冲我挑了挑眉后,伸出一只手,粗鲁地搂住了我的腰。
我本来想反抗,但想到电话里辰风的惨叫,又生生忍住了。
他滚烫的手掌隔着裙子紧贴我的腰侧,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感让我浑身僵硬。
我就这么被他半搂半挟着下了楼。
期间,遇到过几个服务员,但他们似乎都见怪不怪,对我投来同情又冷漠的眼神,没有任何人上前询问或阻止。
这让我心底最后一丝希望也随之熄灭。
到酒店大厅的时候,我看到一个亚洲面孔。
那是个男人,约莫三十出头,穿着合体的西装,手里拿着一杯拿铁咖啡,正在大堂的一侧等待着什么。
他的眼神平静而内敛,与周围的喧嚣格格不入。
希望他是个中国人,又或者他听得懂重庆话!那三个黑人会说点简单的国语,我不敢用国语求救,怕他们反应过来。
这个希望很渺茫,但这是唯一能救我和辰风的机会,哪怕只有万分之一。
事情到了现在,我已经不奢望自己能全身而退,不被他们玷污。
我只期望,我和辰风能活着,能一起离开这个地狱。
靠近的时候,我故意往那个男人身上撞去。
“噗!”咖啡落地,溅湿了男人的裤脚。
他皱着眉看向我,眼中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也在这一刻,我迅而低声地,用重庆土话挤出一句:“救我!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