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殷商宗庙的祭器分别赏赐给跟随他的诸侯。
把炎帝的后代封在焦,把黄帝的后代封在祝,把帝尧的后代封在蓟,把帝舜的后代封在陈,把大禹的后代封在杞。
然后,周王又分封了功臣谋士,其中,师尚父为封。周王将尚父封在营丘,称为齐。封他的弟姬旦在曲阜,称为鲁。将召公奭封在燕。分封他的弟弟姬鲜在管,封他的弟弟姬度在蔡。其他的人也都依次受封。
至于罴,因为倒戈之功、杀敌之功、讨取蜚廉级之功,赐爵下大夫,采封三邑,金百两,升豳(bin)师甲旅旅帅,制五百人,车五乘。
————
采封:没有实际封地,只有收税赋的权利,实际管理者仍然是朝廷。
邑:九夫为井,四井为邑,四邑为丘,四丘为甸,四甸为县,四县为都。(九夫指九个壮劳力开辟的九个田,排列起来,恰好为井字)
一邑可以养活三十六人
——
余一生大仗三十,小仗百余,未常遇忠武如蜚廉者。
——《姒罴记》
凡制军,万有二千五百人为军,王六军,大国三军,次国二军,小国一军,军将皆命卿。
二千有五百人为师,师帅皆中大夫;五百人为旅,旅帅皆下大夫;百人为卒,卒长皆上士;二十五人为两,两司马皆中士;五人为伍,伍皆有长。
一军则二府、六史、胥十人、徒百人。
——《周礼·夏官·叙官》
联军六师总分四路,一路向东北,一路向正东,一路向东南,一路坐镇朝歌。
王令,王弟旦领一师坐镇朝歌,运转粮草、军需,寡人亲帅三师并虎贲旅往东南清缴商朝余孽,即
讨伐东夷的商朝大军。
大司马令,虎贲氏居于中军,护卫王上,非大战不可出阵。
师氏令,甲旅居虎贲氏最前,为全师先锋。
旅帅令,乙卒居后队,保护全旅尾翼。”
百夫长大声的宣读完命令后,看向军帐中的十个伍长和两个司马,大声询问道:
“诸将是否得令!”
“末将等奉令”
“既然听清楚了命令,那诸位就抓紧时间回营整顿,散。”说完百夫长就出了军帐。
罴等人跟在后面出了军帐,准备各自回营,趁空档,罴抓住姬栒说道:
“刚才多谢出言相助,等这一仗打完,我请你饮酒!”
姬栒闻言,伸出手掌笑着说:“君子一言。”
罴一愣,也笑着握住他的手掌说道:“快马一鞭。”
说完,朝甲伍走去。
——
王十一年四月十一日
东海某不知名海滨。
周军与商军残部在此对峙
“蜚廉(fei1ian),你既是商朝大将,可见也是知兵之人,商王以死,商的天命已经丢失了,你还要以此对抗王师,不仅毫无依据,更是逆天而行。你若是立刻投降,寡人可保你性命,还会为你封邦建国,以延续你的祭祀。你看如何!”
周王站在战车上对着商军阵营劝降道。
“周王,你也知我乃商朝大将,岂不闻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你本西岐一伯候也,却犯上而作乱,进而弑杀了你的君主,我不齿你也。大丈夫岂能与小人为伍。多说无益,尽管放马过来吧!”
蜚廉听到周王的劝降,轻蔑的回答道。
周王听完,顿时大怒,大声说道:“如此执迷不悟,那便在战场上见分章,传令下去,取蜚廉级者升爵一等,赐百金。”
罴听到周王的命令与赏赐,感到热血沸腾,盯着对面蜚廉的身影,仿佛已是囊中之物。
经过两个月的战斗,罴已经积功为中士,作为乙卒的左司马,原来的左司马已经升为其他师的旅帅了,而姬栒则成为了右司马,至于姬呡父子早在出前,一个因病在朝歌养病,一个转职为司服。
只见得战场上马蹄嘶鸣,戈光剑影,鲜血四溅,其中有一队冲的异常凶猛,正是罴的那一两。
罴正带着自己这一两二十余人,朝着商军大将蜚廉方向,猛冲猛攻,其手下竟没有一合之敌。罴打开口子,垣带着其他甲士及时堵上,并扩大。
大概过了二十几分钟,罴与蜚廉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三人,罴劈翻一人,大声道:
“敌将蜚廉休走,周王麾下中士罴,前来收下你的级!”
蜚廉听到这话,大怒道:“哪里来的小贼,安敢在本将面前如此饶舌,纳命来!”说着向前与罴对上。
这一接触,蜚廉竟被罴击退三步,同时罴也退了三步,蜚廉诧异道:“好贼子,有些勇力。”
随即又与罴对上,来来往往打了不下五十回合,两人周围竟成了真空地带,两人都有些脱力了,蜚廉气喘吁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