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丝脸又红了红,小声道:
“说……说让我早点给雍王府添个世子。
说官家盼着有皇子,她也盼着。还说……”
她顿了顿,声音更小了:
“还说了一些……嗯……怎么才能生儿子的法子。”
赵佲忍不住笑了。
宋青丝羞得捶了他一下:“你还笑!”
赵佲揽住她的肩膀,笑道:
“好好好,不笑不笑。那你说,那些法子有用吗?”
宋青丝脸更红了,把头埋在他肩上,闷声道:
“我……我怎么知道……”
赵佲笑而不语。
马车先到了雍王府。
赵佲送宋青丝进门之后便转身出门,独自向燕王府而去。
夜色渐深。
汴京的街市依旧热闹,两边店铺灯火通明,行人熙熙攘攘。
赵佲穿行其中,心中却想着待会儿要见的人。
燕王赵颢。
去年腊月二十三,他动宫变,企图逼宫夺位。
失败之后,被加封太师、燕王,特许归第养病。
这“养病”二字,说白了就是软禁。
这大半年多来,赵佲一次都没去看过他。
一来避嫌,二来他从小也不受这个王叔待见。
如今赵颢真的病重了,将死之人,倒也不必再避嫌。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鸟之将亡,其鸣也哀。今天倒要去看看他到底有何话说。
燕王府在城西,占地广阔,气派非凡。
可此刻门前冷冷清清,只有一队精锐军士守在门口,见赵佲到来,连忙上前行礼。
赵佲问道:“燕王在府中怎么样了?”
一个军士答道:“回殿下一切正常。不过听说近来燕王殿下身子不好,一直躺着。”
赵佲点点头,迈步走进府门。
王府里一片萧索。
原本应该灯火通明的正堂,此刻只有几盏孤灯,光线昏暗。
原本有众多的忠仆和豢养的门客,不过在那一夜尽数被绞杀。
如今这王府上除了侍卫亲军的精锐以外就是内侍省的宦官。
几个宦官无精打采地站着,见赵佲进来,连忙躬身行礼。
赵佲问:“燕王叔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