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独霸是怀疑他初十了,慌慌张张的跪下,满嘴在喊:“冤枉,冤枉啊。主子,奴才对天发挚,奴才是真心待主子的。”
“发誓?如果一个人连誓也可以发,估计也有几分真。”天地独霸玩味的说了句,脸上的表情,一直未变,恬静沉稳。
戴着面具的龙辕叶寒,就在羽阿兰身旁陪着羽阿兰她。
见多了,自然习惯的见怪不怪。
当然羽阿兰这话也很轻,既不相信初十发的誓是真,也不相信是假,她只是以常理去陈述,当然,这府内不能以常理去看去衡量。
枫十此时应该发声,他道:“主子,一个冒着良心发假誓的人,断断不可将此定时炸弹留在府内,请主子圣断。”
枫十这话有些不恭,羽阿兰也知道枫十就是这性子,于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说来。”
见天地独霸开口了,跪在地上的初十也只能闭嘴。
枫十道:“盛帝十年五月七日,你就发现你鬼鬼祟祟,行为不轨,此后我留意起你,昨夜,你说说,你偷偷溜出府去,是去干了嘛呢?”
跪在地上的初十,神色刚失没了之前的镇定自若:“主子,奴才,昨夜里确实是出去了,奴才是去买东西去了。”
“买东西要半夜去买?”枫十质疑的问了句,又道:“你昨夜里是去了太庙吧。”
初十额上冷汗不断冒下:“奴,奴才确实是去了太庙。”
枫十面无表情,续道:“你每隔一天的夜里,你都会前往太庙送一次情节。昨儿个你把主子在府内办兴功宴,你把这消息回去一禀告,把皇上给气晕了。”
“你血口奔人。”
枫十瞧着初十那副恨不得把枫十吃掉的神情,枫十反之没有半点被吓到的样子,反而越是淡定:“你的称号是小石子,是盛帝安插在尚书府里的细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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